“小少爷真的变了好多呐,听说梁都里曾经有一个公子哥只因为说了一句他母亲是瑞王的外室,就差点被他杀死。”长生笑嘻嘻地说。
“你对他有什么不满吗?”苏妙问。
“不满可多了,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只是一个庶子,生母甚至都没入过王府。却能在梁都里横行霸道肆意妄为,即使在外人眼里那只是一个身份卑贱的私生子,表面上却还要把他当成是比世子爷还要高贵的存在来对待。多可笑啊!”
“就算他真是你说的那样,不过,这关你什么事啊?”苏妙不解地问。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你不觉得像这种明明身份卑贱却把所有好事都占尽了的人也太好命了吗?”长生将精心挑选的鸡蛋放进篮子里。哼笑了一声。
“世界这么大。偶尔有一两个好命的家伙有什么奇怪?在我听来你对他的那些不满更像是一种扭曲的嫉妒,你嫉妒他太好命,却不知道你认为的好命背后需要背负的究竟是怎样的沉重,这种肤浅的嫉妒才更可笑吧?我说,你该不会就是因为总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所以才长不高吧,小肚鸡肠的人最容易长成小矮子!”
咔啪!
一枚圆滚滚的鸡蛋在长生的掌心中“寿终正寝”!
“不要连你也做这种事啊,我这种珍惜食物的人看了会觉得很恼火。”苏妙说。
“你很维护回小少爷呢。”长生用帕子擦拭着手掌,似笑非笑地说。
“因为我很喜欢他嘛。”苏妙笑道。
长生手一顿。停了一会儿,看着她笑说:
“即使他没入族谱。他也是瑞王爷最宠爱的儿子,他的婚事是由诸方考量诸方决定的,你现在的种种张扬都是在亲手毁坏你自己的名节,一旦他最后迎娶的人不是你,你怎么办,一条白绫证清白吗?”
苏妙睁着一双大眼睛,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扑哧一笑,她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长生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你怎么就不想日后变心的人也可能是我呢?”苏妙笑吟吟地反问。
惊人的言论。
长生愣住了。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我喜欢的是现在,想不留遗憾的也是现在。”苏妙笑着说完,抱起装得满满的大盒子一边往回跑,一边嚷嚷,“小味味,你看哪种米蒸出来更粒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