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林月嫌恶的移开视线,“再打下去估计他的命在你们手里了结束了!”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手,转头看向钟一阳,等待他下命令。
“把他扔门口去,有人收拾他。”林月抢先道。
众人不理,仍直勾勾的看向钟一阳,见钟一阳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他们才派出一人将钟一阳扔到了大门口。
半个钟头过后,一个门口站岗的红卫兵疾奔到灵堂,进门就大呼:“少爷,贾深被不知从哪来的流弹射中,现在已经确认死亡。”
林月和钟一阳现在都在为两位老人烧纸,初闻此言,目光都溢出喜色。
贾深死了,终于死了!
“走,我们去看看”,半响后,钟一阳牵起林月的手不急不忙的走了出去。
待二人到门口后,只见贾深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身下一大滩血迹。大大的太阳照在他的尸体上,格外苍凉
林月不忍继续再看,其实贾深并没有错,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不能改变家族的这么年来的想法,所以他只能选择家族,只因为在其位,谋其政而已!
大约是林月的悲伤情绪太过明显,钟一阳转过头来轻轻的把她抱入怀中。
“我没事”,林月闷闷的开口,“去通知贾家吧,我们马上就会有场硬仗要打!”
“放心吧。人都死了,想来他们也翻不出来什么风浪!”钟一阳轻声安慰她。
不出所料,贾家的人很快就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其中为首的是贾深的母亲贾太太,后面跟着贾深的妻子木歌,最后就是贾家的红卫兵们。
贾家这代本来就是只有贾深一根独苗,而贾深的父亲早已在10年前就过世了,所以贾深这一死,贾家就如秋后的蚂蚱一般,没几天蹦头!
林月和钟一阳一直站在门口,等待着贾家的到来!
贾太太还未到门口,就一眼看到自己的儿子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毫无生气。
贾太太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早上贾深告诉她说去钟家看看情况。没想到这一去就没了命。
“儿啊,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贾太太哀号,“我们家就你一个独苗,只是一个上午你怎么就没了命?”
其声哀怮,贾家的人无不动容,有不少红卫兵都眼眶通红。就连一直冷心冷情的木歌也是眼泪汪汪。
林月讥讽的看向面前的贾家的这些人,既然一心要让贾家篡权,就应该预料到这样的后果,这会哭有什么意思!
半个小时过后,贾太太终于哭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