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下所驭之道,为湮灭,想来众位应有听说过。”
随之,云扬又驭施太初奥义,霎时,天地中生气勃勃,已蹦山丘复愈,佳木良茵再生。
“我如下所驭之道,为太初,想必众位应曾听说过。”
至此,云扬方罢手,再看众人,此时尽都失色,惊讶云扬手段之奇。
众人自是有听闻太初,湮灭二道,于教中经典曾见,世间称之其为神道,属万道之中最神秘无上者,众生万灵皆不得参悟。
“云某不敢妄称奇才,却也自以微有姿慧,乞问,君以为你可胜某乎。”
云扬复问封驭道,只见他峥嵘始展,气势凌人,底气十足,竟有无上英杰的风姿。
“确如你所说,封某不可参得神道,但却非我姿慧不足,而限于体质罢。”
“众生体质,皆无摹刻神道印记,因而不能感应其道性,更谈何领悟神道。”
“若无际缘,若非道体,世间何人可领悟神道。”
“世人皆言,神道崇高无上,为万道之中最强,但封某却不以为然,只当其是俗人之无知定论罢,我何需非去参得神道,我自当亲自踏出一条最强之道,定不弱于世人口诵之神道。”
“正如此际,我不曾领悟神道,却可胜于你,你虽领悟神道,却非是我一招之敌。”
“你的法术,既然你能习得,封某又有何不可。”
听闻其言,众皆惊诧,封驭道此人,果然大气十足,有凌天驭道之志,信念巩固如墙,坚定自身无敌。
神道不足敬畏,只尊自己的道,只应超脱所有,独立绝巅。
云扬亦觉得此人出众,乃真英杰,但却不以为封驭道能习得湮灭仙典,镇仙曲等法术,乃道:
“我说你不能习得我的法术,自是有我的道理,你修为高于我,自然可轻易胜之,但却证明不得什么。”
“云某自认微有姿慧,假使你我皆处等同修为,你未必能胜。”
语落,氛围寂寥,若非先前云扬已证明其姿慧,众人必当他是一狂徒。
封驭道何人也,同辈中可与之比肩者能有几何,云扬如此说,莫非其以为自己姿慧不弱于封驭道耶。
那头,封驭道听闻,不以为然,底气十足,道:
“封某自入世以来,纵横同辈,所遇丰神迥异者无数,未偿败绩,你之姿慧固然出众,但较之于你而更杰者,封某所见之却犹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