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悟性比你强,你看不下去一个你一直看不起的人走在所有人前头。”
“这就是你的理由,你赵乘风也不过是 斗筲之器 ,气节狭义之辈罢了,你莫非真以为你往后能成大就不成。”
云扬徐徐道来,不紧不慢,十分宁静安然,但是,他的每一句话音落下,都会让得赵乘风的脸色变得难看一分。
拳头紧握,想要直接出手斩杀云扬,却又不能,他眼中射出凌厉的气息,如同凶禽再世,戾气与野性弥漫天地间。
“我要杀你,何须理由,杀你这样的蝼蚁而已,又需要什么理由,弱者,就是给强者杀的,这是规则。”
赵乘风几乎是一字一字地吐出来的,咬地很重,宣泄着杀意,还有恣意妄为的张狂,根本就不曾把云扬当回事。
其他人听闻皆皱紧眉头,虽然对此感到非常不舒服,但也觉得世间本来就是这样,无可反驳。
然而,云扬看向赵乘风的眼中,只有冰冷,此刻甚至有些不屑。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已经堪破这世间的规则同秩序吗。”
“可笑,大道苍茫浩缈,无穷无尽,你却用你所理解的肤浅的规则,代表这宇宙大道的秩序。”
“苍生的命运,世间一切因果,都是由你来定吗,还是由你所谓的那些强者来定吗。”
“你赵乘风算什么东西,说过你不过如此,你就仅此而已。”
云扬冷漠呵斥赵乘风,言语间,毫不留情,句句如针,狠狠地刺向赵乘风的心扉,极尽刻薄与挖苦。
他的这一番话,把天命,贾松龄,居宁远,秦淮等天之骄子也震住了,仔细想来也对,世人都太过于蒙蔽与表面,可大道又怎会如此肤浅。
那些野心者,贪婪者,暴戾者,他们所认为的法则,又怎么能代表宇宙的规则呢。
“好,这小子向来狂妄无边,认为自己多么的不可一世,我看他就是没受过打击,就是欠收拾。”
阴阳神子崔映晖唯恐天下不乱,大声叫好,甚至连看上去十分老实的李煦也说了一句:这小子就该被人挖苦。
“怎么,赵乘风那小子你这么瞪着还不服气吗,你当初连我一招都接不了,你说你算什么东西。”
“你说你弱者就是用来给强者杀的,你一个连我一招都接不了的废物,是不是该被我杀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