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阴阳圣地的阳神子,五年前就已经成名,为东洲年轻一辈的绝顶高手之一,他叫崔映晖。”
他们的身份十分显而易见,在东洲只有阴阳圣地有这种特性,阴阳圣地是一个传承无比古老的强大道统,据传闻他们很有可能在临安圣地与金陵圣地建立以前,就已经存在于这片大地了。
当然,这个传言是否为实,知道的人并不多,其中到底牵涉到了什么,世人都无法说清楚,不过众所周知,阴阳圣地这个势力极其古怪,教内的称谓和封号也与众多大教不同。
年轻一辈地位最高的是两大神子,分别是阳神子与阴神子,他们的地位等同于其他大教的圣子和圣女,由此称谓可以看出,阴阳圣地多半不是今世才成立起来的道统。
此刻,崔映晖阔步走向茶楼间,他看着李煦和居宁远彼此间,隐约有争锋相对的意味,却没有半分阻止的意思,完全是以看戏的姿态。
“若你只是想看戏,那么你找错人了。”
居宁远道,他的话语永远是那样不咸也不淡,然而却透露着十足的冷漠,有一种警告的意味在其中。
天才有天才的高傲,没有人愿意成为别人眼中的戏子,也没有人敢把他们当成戏子。
李煦看了看阴阳神子,一切都很随意他胸襟豁达,不曾在意过那么多。
“呵呵,我就站在此地,你们快打吧。”
崔映晖依旧微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居宁远语气中的警告意味。
“那个人,我今天一定要带走。”
居宁远不再理会阴阳神子,他看向李煦语气笃定,不容置疑,孙维的爷爷曾向他嘱咐过,今天说什么也阻止不了,即便是李煦。
“可惜,你带不走。”
李煦道,一步不退,他平淡归真,外表看上去,十分普通,然而却有一种凌然的威势,一种无匹的大气,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风度。
他才成名不久,却已经能够与很多老牌的年轻强者争锋,并且很多人都在猜测他很有可能已经是年轻一代的最强者之一,此刻面对居宁远坚决的态度,他却是丝毫不让,也很不客气。
“李煦,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一个后起之秀罢了,真以为能够同我师兄争锋了吗,你觉得你够资格。”
孙维心中对云扬的怨念无比深厚,之前李煦也曾让他吃亏,对这两人他心中都有一种恨意,他巴不得云扬早点死,此刻见李煦处处相拦,心中很不舒服。
然而,他的话刚说出口,才发觉四周一片寂静,都诧异的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傻子。
居宁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漠,阴阳神子崔映晖依旧是戏谑的表情,仿佛在念叨戏演得不错,至于李煦更是不曾理会他。
他与云扬之间,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多久,但云扬的人格和悟性,却是颇为让他佩服,最重要的是二者之间十分投缘。
李煦的执意相拦,很多人都看出了他的决心,众人不觉的又将目光放在一直坐在桌第间未曾动一步的云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