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妍看着王缪的马车辚辚驰向宫道那头,想起今日种种,心中唯有感慨。
“在想何事?”皇帝的声音忽而在耳边响起。
徽妍转头,皇帝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她身边,双眸看着她,似笑非笑。
“未想何事。”徽妍道。
“是么?”皇帝微微抬眉,似有些不满,“今日有人不辞而别,朕过来才发现不见了人。朕又是四处寻人,又是遣人登门,还请人入宫用膳。这般辛苦也无人感念,嗯?”
那模样,活脱一个做了好事却不得表扬的小童,徽妍看着忍俊不禁。
他今日做的这些,徽妍当然满心感动,只是一直不得机会说。本想着等二人独处时,她好好感谢一番,没想到此人竟然这般不矜持,先开了口。
她想了想,问,“妾长姊府中之事,是恒告知了陛下?”
“莫管是谁。”
徽妍望着皇帝,亦似笑非笑,片刻,却转头对旁边的宫人道,“妾与陛下有些话要说,烦请诸位先将居次带入殿中。”
宫人们忙应下,抱起从音,往殿内而去。
二人四周暂无他人。
皇帝瞅着徽妍,不解其意,“有何言语要说?”
徽妍神色从容:“请陛下附耳来。”
皇帝踌躇片刻,上前些,微微低头。
“再前些。”
皇帝再凑前,忽然,徽妍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吻在他的唇上。
她的气息温软,却一改往日的小心的被动,侵入他的唇舌,热情似火。
皇帝睁大眼睛,只觉天地一瞬变得炽热,霞光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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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两个小童都不曾读书习字,当徽妍说夜里要学习的时候,蒲那和从音的神色格外痛苦。
他们求助地看向皇帝,皇帝却似无所觉,在上首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