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轻响,殿门被轻手轻脚的推开,慕云筝和白子陌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却不由顿时怔愣住了!
无欢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昏迷不省人事,反倒是方彩衣似乎被制住了,不由微微有些诧异的往前去,慕云筝下意识的挽上莫无欢的胳膊,忍不住问道:“无欢,怎么回事?”
方彩衣瞧见竟然是容玥和白子陌来了,先是心头一沉,随即眼底闪出怨毒的光,她冷笑道:“你们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狡猾。”
慕云筝看她一眼,傲然道:“我们这不叫狡猾,叫睿智,面对你这样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怎么能不多长个心眼!”
方彩衣脸色微微一白,忽然沉声道:“你既然如此睿智,怎么猜不到我给你种下的生虫蛊会做了手脚!”
“什么?”慕云筝微微一愣,当初她只想着救下无欢,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原以为生虫蛊也是毒蛊,左不过是个死,没想到生虫蛊竟然是益蛊,更想不到方彩衣会在生虫蛊上动手脚。难怪当初她肯轻易拿出生虫蛊,原来她早就算计过了。
看到慕云筝脸上变色,方彩衣眼底终于露出了畅快的神色,凭什么容玥可以跟无欢幸福快乐,她却要一人独自忍受相思之苦,这不公平!
“夜白头的解药呢!”莫无欢冷冷的问来,声音几乎冰到了极点,让方彩衣脸上得意的笑下意识的顿了顿,露出一抹惊惧之色,她从来没见过无欢这副样子,冰冷的如同来自地狱的冥皇,只是一个眼神便要将她活活冻死。
慕云筝眼底却闪过一丝狐疑,她蓦然冷笑一声,忍不住上前一步,望着方彩衣怨毒的眼色道:“你以为你随便说说,我便会信你?”
方彩衣却哈哈一笑,得意道:“不信你可以看看你腕心处的生虫蛊,看它此刻是不是已经开始变色?从红色变成粉色,再到白色,等它变成了青色,就是毒性彻底发作的时候,到时候你便会因为提前衰老而死!”
慕云筝下意识抬起左手,瞧向那生虫蛊寄居的腕心,那原先朱红的一点色泽,果然浅谈了许多,变成了粉红色。
她不由眸色一眯,猛然抓起方彩衣的衣领,冷声斥道:“方彩衣,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卑鄙,难怪无欢当初看不上你,你这种心肠歹毒的人,活该被千夫指、万人骂!”
莫无欢忽然轻抚慕云筝的肩膀,示意她先不必激动,他上前一步,忽然冷冷对方彩衣道:“本来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我并不想对你动用残忍的手段,不过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说着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手上隐隐泛起淡蓝色的光芒,径直向方彩衣的头上笼罩去。
方彩衣虽然并不清楚这蓝色的光芒是什么,但是她从心底里生出害怕,光是看莫无欢的神色,她就知道,他一旦出手,便绝不是轻饶,她不由下意识道:“莫无欢,你,你不能伤害我,否则你永远别想知道夜白头的解药!”
莫无欢手中的动作却不停,似乎这威胁根本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蓦然,蓝色的光芒笼上方彩衣的脑袋,她顿时只觉得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她脑子里翻搅,痛的她撕心裂肺,她想动,想叫喊,却偏偏身子一点都不能动,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此时此刻,她才真的恐惧了,她惊恐的望着莫无欢,不敢相信他竟然可以对她如此狠心,毫不留情!
慕云筝不解的望着莫无欢,很想问他这是在做什么,但是看莫无欢微微闭着双目,神色凝重,又不敢随意打扰,不由也微微蹙眉望着,脸上露出一抹担忧。
白子陌却似有所觉,心头漫过一丝震撼,忍不住下意识道:“无欢想读取方彩衣的记忆,来寻找夜白头的解药。”
慕云筝微微一愣,读取记忆?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功夫吗?不过想到无欢师承自神秘莫测的云中天宫,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