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看了他一眼,缓缓道:“自然是有,难道圣上不觉得,我这般住在这里很不合适吗?”
皇浦玄鹤笑道:“原来你是在担忧这个,我已经让礼部择良辰吉日了,你这是等得有些心急了吗?”
秦音默默的在心里白了一眼,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好像从来没答应过什么吧!”
皇浦玄鹤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说什么,却被秦音打断了,她说:“圣上,男女嫁娶虽然在这里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无父无母,这父母之命便是不用了,媒妁之言也更不需要,但是我想最基本的两人之间还是需要有互生好感,甚至于产生爱情,才能真正的结合成为夫妻的吧。”
“别人我尚管不到是要如何,但是我觉得,成为我的夫君,除开只得我一人之外,那还需要我是爱着那个男人的。圣上你觉得呢?”
秦音说完这番话,皇浦玄鹤的脸色更是阴沉了。康义见着这情况很是不对,挥退了从旁伺候的人,自己也退到门外守着。
皇浦玄鹤镇定了心神,想了想道:“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因为对我不甚喜爱,便不能嫁我?”
“不完全是这样的,而是本身我就从未有嫁人的心思。”秦音淡淡地说道。
“怕不是这样吧?难道你从来未曾想过嫁于成珏?”皇浦玄鹤冷笑了一声。
“也不曾。成珏待我的心意我也知晓,我与他有君子协定。而且圣上您想要娶我的心思怕是不用我强调了吧。传说未必属实,其实我就是普通的一个女子而已,说神力是没有的。如果说那个传说让您有了野心和遐想,从而娶了我,那怕是会让您无比的失望。”
秦音认真的看着皇浦玄鹤:“我没有神力,更不能帮你得了这霍野的天下,也自认没有那个资格能站在你身边成为你最大的支柱。石娘娘是个好女人,还望您慎重考虑。”
皇浦玄鹤此时脸色已是非常的欠佳,冷着声音说道:“所以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嫁朕咯?哪怕成珏的命在我手中,你也不答应?”
秦音瞬间好似松了口气一般,终于他还是说了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皇浦玄鹤看了秦音那瞬间释然的神情就后悔了自己不该说了那句话。
秦音嘴角挑起一抹笑:“所以你觉得,成珏在你手上,我必然是会答应的吗?或者你以为我对成珏的感情甚至于会让我妥协?”
皇浦玄鹤看着这样的秦音,好似从来未曾认识过她一般,她不是那个在天下第一楼里温柔婉约的女子,更不是那个救了老乞丐的果断冷静的女子。
他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名叫秦音的女人了。
“其实我从来不曾认为自己能重要到这样的程度。甚至于说我是传说中的月光之神,我总也觉得有些不太现实。你难道就信了那种只记载在野史或者传说中的事情?”秦音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