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孤独的,血是冰冷的,这就是王者的宿命么。他可以如此平静,难道会是那最为纯净和简单的爱吗?如同那个女人一般,圣洁到了极点。
“我还能再见到她么?”辰楠茫然的看着悬浮在眼前的古琴,那里有着一个即将离去的生命,或者是一份虚伪的不舍。
“无药可救!”小白冷哼一声,别过了头去,“反正你早晚会明白的!”
小白渐渐走开,让辰楠目光里多了几分执着,或许他还期盼着,她可以再回来。
“去十城大赛吧!做你该做的事情,这件事后,如果你还想见到她,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一道声音飘然入耳,那是小白的声音,它似乎明白,自己不是一个轻易放下的人,不过那隐藏在深处的命运,到底在玩着什么游戏,自己的路,终究是要走下去的,如它说的,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但是在一个人的宿命里,另一个人同样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像是那个,流下一滴眼泪的女子,在这个荆棘遍地的世界里,孤独的寻找着有情根,或者是在寻找自己的命运,他的命运里,或许从未把握过,但是在另一个命运里,无论过去了多少时光,都难以改变,紫霄峰上,那一道孤独的倩影,在静默的等待着。
只为在黑暗的世界,看到一双那般熟悉的清澈眼眸,即便在其中倒映的,从来没有自己的身影。
“红尘梦里雾观花,楼兰雨断望天涯,佳人不知君何夕,再续未了情,雪中寻,听天瑶,命不该忘当年傲,回头才有,几许嫣然笑!”
“九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却留几多愁。且听一席天地歌,腥风血雨染山河!”
一面古朴七弦琴,葬断多年恩和义,怀抱琵琶欲闻杯中酒,可叹少年,白了头。
沉重的琴音,只有孤独的韵律,几分怅然消散在眼眸,清澈倒映着,昔日轮回的印记,盘膝而坐的少年,拨动着指间的记忆,跳跃着音符的轨迹,却也难以续写,命运的纹理。
这唯一留下的古琴,将永远伴随身边,似乎其中,还存在着昔日的身影。
而在此刻,太虚大陆,道门联盟统治的地域,一片连绵大山,灵气格外充裕的地方,万仞峰顶,一席青衫随风飘动,笔直的身影,肩膀上披散着长发,他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冷意,嘴角缓缓勾起,“这一场游戏,要开始了吗?”
“这场游戏,你玩不起!”
却是在虚空当中,出现了一个银发青年,他的眼神,格外的冰冷,从其中看不到丝毫感情,对于他的出现,青衫男子丝毫没有惊讶,却是带着莫名的笑意,“能够改变命运的人,可不止你们哦!”
“可惜没有人可以改变命运!”随着这道声音出现的,是一个头顶兔耳的妖异青年,嘴角的虎牙冒出,永远那般神秘的笑意,眼眸当中,似乎有过往的痕迹。
他看向了银发青年,“你喜欢做狗吗?像南无道那样,去祈求命运!”
银发青年的目光愈发冰冷,无助的看向了苍天,从那里,得不得丝毫回答,才是缓缓道,“你觉得在那个人的眼里,我们有做狗的资格吗?”
……
太虚大陆,边荒之地,方圆百万里,皆是十大城池统治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