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都快憋死我了!”戴着这么个口罩,连个最平常的呼吸都不顺畅,这下子总算能解放了。
陈之瑶疑惑地看着我:“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嘻嘻笑着,对比她的一身清丽连衣裙,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我这一身长袖长裤,加上丝巾和口罩,完全只能用一个英语词组形容:bearmedtotheteeth(全副武装,武装到牙齿)。要是我初中的英语老师听到这个英语单词,应该再也不会拿着我没考及格的英语卷子,在我屁股后面追着打了吧?
唔……真是个悲伤的回忆……
“防晒!”我琢磨了半天,只能琢磨出这两个字的解释来。
陈之瑶有些不忍地揭穿我的谎言:“今天……好像是阴天吧?”
我胡说八道地各种瞎扯:“咳咳,那个阴天虽然没太阳吧,但是还是有紫外线啊,要将防晒做到万无一失。”
瞎聊了几句之后,陈之瑶总算是问道了正题上:“你现在……是和陆哥哥住在一起吗?”
秉着“做人要诚实”的原则,我点了点头:“恩。”
陈之瑶对于我的回答,想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的那一瞬,眼神之中显然闪过了一丝失落,沉沉地低着头。
坐在我对面的陈之瑶一直没有说话,我坐在软软的沙发上,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琢磨着她会不会下一秒从包里掏出一把刀,想要跟我同归于尽?
事实证明,是我想太多了,因为过了一会儿之后,陈之瑶就跟我说了一段往事。
陈之瑶问我:“你看过《狎鸥亭白夜》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
陈之瑶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虽然我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像是在看一个白痴,汗!
她接口说着:“那是一部最近的韩剧,跟里面的女主一样,我是从前被寄养在陆家的小孩。”
前一秒我还天马行空地以为,陈之瑶会跟我讨论哪个棒子是如何如何的帅,想着我在这块领域上能不能让度娘当我挡一劫,但没想到,她竟然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寄养?!
她不是老刘头的女儿、刘之洋的妹妹吗?据陆柏尧所说,刘之洋的收入可不是一般的高啊,怎么会让妹妹在别人家里寄养长大呢?
陈之瑶看出我疑惑的样子,也不在意,向我解释着:“我妈妈生前在陆家做帮工,后来因病过世了,她走的时候,我还很小,干妈看我可怜,就收了我做干女儿,一直养在他们家里,所以小的时候,我差不多都是在陆家过的。哥哥跟着爸爸一起过,虽然我们是一家人,但因为平常的时间爸爸要上班、哥哥上学,我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那时候,都是陆哥哥陪着我一块长大的。”
我知晓陈之瑶和陆柏尧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但从来不曾想到,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