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胡来道歉,求他原谅自己。
胡来心满意足的接受了他的道歉,示意大汉们放开宿梦起,让他立即滚出去,从此之后不要再出现在他和慕容云诗的面前。
宿梦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伸手抹了一把鼻孔喷溅出来的鲜血。
但是他却并没有滚出去。
一个男人可以死,可以伤,但绝不可以轻易践踏自己的尊严。
所以宿梦起当然不会真的就这样认输。
他猝不及防地冲到胡来跟前,卡住了他的脖子,将弹簧刀的刀锋抵在了他粗壮的脖子上。
然后他就那样挟持着胡来,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反锁上了。
走廊里,胡来苦苦的哀求宿梦起放过他,并说一切都是慕容云诗自愿的,与他无关。
他不着寸缕的身体抖的就像暴雨中的落叶。见到宿梦起那充血的双眸,他终于噗通一声跪下来,不停的磕着响头。
宿梦起冷笑着蹲下身,用刀摩擦胡来那张习惯了得意忘形,此刻却惨白如纸的脸。
事已至此,宿梦起当然知道一切都是慕容云诗自愿的。
因此他并没有杀胡来。
他放了他。
但在放他之前,他必须给胡来留一份纪念。
他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弹簧刀一挥,雪亮的刀锋便没入胡来裸露的双腿中间……
“就是这个位置。”
宿梦起用脚尖顿了顿走廊里的地面,冷冷的对萧千韵三人说道。“后来,慕容云诗果然死心塌地的跟随在了胡来身边,胡来也果然给了她别墅,给了她跑车,给了她出国留洋的机会,给了她美国国籍,给了她所有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却注定给不了她最基本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