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松开他,尴尬的直把浴袍的领子往紧拢。
可是再怎么拢也不是高领,胸前可以遮住,但是脖子上的那些痕迹就是把湿哒哒的头发死命的往拢拨也挡不住,她羞恼的咬起了唇瓣,恨不得把靳容宸那个混蛋千刀万剐。
“那个谁,我求你……”
不及她说完,路禹森冰冷的声音就将她打断,“不好意思,我不叫那个谁,我有名字,路禹森。马路的路,大禹治水的禹,森林的森。”
说实话,他也不懂他为什么要告诉这丫头自己的名字,甚至还做那么详细的解释,生怕她记住那个字似的。
硬的不行,粱晚笙开始以柔克刚,“好,路先生。算我求你,让我走可以吗,我真的……真的不想看见那个人!”
“我劝你还是放弃逃走这个愚蠢的念头,就算现在我放你走,以容宸的性格和手段,今天就是把这座城市掀了也会把你揪出来。”
这家伙软硬不吃,粱晚笙简直快崩溃。
也不再跟他客气,她一脸烦躁的继续推他,一心只想赶在靳容宸到达这里之前逃之夭夭,“那我也要离开!你让开!”
“容宸听说你自杀,很着急,也很担心你,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谁要他喜欢,他这个强+歼犯!”粱晚笙牟足了劲儿继续推,没好气的回,“还有,我再跟你说一遍,不是我自杀,是那个女孩子想自杀,我是想去救她!”
“容宸他……他把你给强了?”饶有兴趣的挑眉,路禹森冰川一样的俊颜上难得的浮上了一抹惊讶,“那我更不能放你走了,回头你出事,我得担责任。”
“你……”
两个人僵持不下的一刻,房门被人推开。
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跟门后拉拉扯扯的,靳容宸俊挺的眉峰条件反射的蹙起,“你们在干嘛?”
正主儿到了,路禹森快速收手,“你别误会,她要走,我替你拦着。”
“这样啊。”了然的点了一下头,靳容宸展眉笑开,上前就往他肩上轻砸了一拳,以示感激,“路禹森,今天亏得有你,要不然……总之,谢了!”
“兄弟之间那么客气做什么,我也是碰巧赶上。”
跟兄弟道完谢,靳容宸来到粱晚笙面前,摸摸她的湿发,浓眉紧蹙,一脸紧张,“笙丫头,怎么样,你还好吗?你这个可恶的丫头,你居然跑去跳海!早知道你会闹自杀,我死都不该放你走!”
气呼呼的把脸扭向一边,粱晚笙一点都不想看见他,自然也就懒得跟他解释。
看她气得不轻,谁也不愿搭理,路禹森曲手摸了一下鼻梁,替她解释,“不是她自杀,是另外一个女孩子自杀,她去救人,是我搞错了,抱歉。不过,她好像并不会游泳。”
路禹森不解释还好,解释了靳容宸更气,心里也暗暗捏了一把汗,好在笙丫头没事,不然他真是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