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想起前晚和昨晚她跟靳容宸睡在一起,而且不是被他亲就是被他摸啊抱的,她心里心虚。
还是从来没穿过高跟鞋,脚下踩的那双婚纱店提供的为了烘托出裙摆效果的恨天高高跟鞋她穿不习惯的原因。
右脚突然崴了一下,半边脚背侧翻正好踩在了曳地的裙摆上。
她一个踉跄没站稳,身体摇摇晃晃的朝地上摔了出去。
见状,她旁边的靳容宸和对面的靳柏岩不约而同的皱眉,出手。
到底靳容宸离的近一些,长臂一伸,往粱晚笙的纤腰上一揽,就把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给扳了回来。
扶她站稳,再俯身帮她把被她自己的脚踩到的婚纱的摆从她脚下扯出来,靳容宸倒也没心思管旁边都还有谁,剑眉深锁,一心只想知道这丫头的脚有没有事,要不是怕她不高兴,真想把裙摆给她掀起来,自己亲自确认。
“崴的严不严重,不行立马去医院。”
心有余悸的喘了几口气,粱晚笙耷拉着个脑袋连连摇头,“不……不用了,还好。”
等站稳了,气儿喘顺了,想起靳爷爷也在,她连忙伸手胡乱的把靳容宸往开推,一副急于跟他撇清关系关系的尴尬表情。
就算不抬头,也知道靳爷爷这会儿只怕是更为光火。
懊恼的咬咬唇,粱晚笙恨不得打死自己算了。
场面本来就够乱的了,她还弄出这么一出差点摔倒的戏码。
靳容宸这个人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她摔不摔倒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不管会死?
竟然当着靳爷爷的面过来扶她,又是搂她的腰,又是紧张兮兮的询问她的脚有没有事,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他刚刚那个样子未免也太好笑了吧,紧张的跟真的喜欢上她一样。
是个人看了都会误会,也不怪靳爷爷多想。
粱晚笙低垂着眼睑气哼哼的在心里数落某人七宗罪的一刻,耳边突然传来眼下她最不想听见的一个声音,说的话也是差点没把她气昏过去。
“爷爷,既然被您看出来了,我也不想再瞒您。没错,我的确喜欢上笙丫头了,从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很心动。”
“你……”
“靳容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