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的脾气,倔起来的时候就跟头牛似的,他已经不止一次的见识过了。
拿起车钥匙起身往外走的途中,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爷爷靳柏岩的号码,靳容宸无谓的歪了歪嘴,继续往外走,不疾不徐的把手机送至耳边。
“靳容宸,你现在忙么?”
“忙,很忙,非常忙。”单手插袋沿着走廊往电梯口的方向走着,靳容宸薄唇微勾,故意逗电话里的人,“有事吗?”
“哦,忙就算了!”以为他是真的在忙,毕竟那么大一个集团,他这个总裁自然是日理万机,靳柏岩也就没多说什么,“本来还想喊你出来,帮我看看我和晚笙的礼服如何,你范叔眼光不行。”
靳柏岩口里的范叔是他的司机老范。
脚步下意识的随着爷爷的话停了下来,靳容宸拧眉,面露不悦,隐隐间猜到了一些东西,但并不确定,“什么礼服?”
靳柏岩很是不耐的口气说,“废话,当然是结婚礼服!”
一听这话,靳容宸立马就火了,一张俊脸扭曲的跟什么似的。
一怒之下也就顾不上通话对象是谁,他习惯性的爆了句粗口,“靠,谁许你们结婚了!!!”
“想死是不是,居然敢在你爷爷面前爆粗口!”电话那头,靳柏岩也怒了。
这是什么话,难道他结婚还要他这个孙子同意?
死小子,敢对他爆粗口,皮痒了是不是?
靳容宸倒是没心思管他生不生气,一门心思只想知道一件事,“粱晚笙现在人在哪里???”
“在去婚纱店的路上。”靳柏岩余怒难消,回话的声音几乎是用吼的。
末了,冷静下来,他语露好奇,“你问她做什么?”
冷冷的勾了勾唇,靳容宸鹰桀的眸子危险的眯起。
极力克制住心底风暴骤雨般的情绪,他举着手机直接进了总裁专属电梯,故作轻松的口吻回老爷子的话,“没什么,随口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