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还好好的一个人,单手握方向盘的动作显得很是力不从心。
另一只捂在肚子上的掌心也是左右来回的揉着。
原先挺直的背这会儿微驼,额头上也有细细的汗珠往外冒,整个人看上去非常不好。
她是学医的,自然一眼就能瞧出他眼下的异样绝对不是装的。
赶紧往前面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去帮他擦额头上的冷汗,粱晚笙眉心紧皱,一脸紧张,“靳容宸,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呀?”
难受的抿了几下唇,靳容宸回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胃……胃有点疼……”
一听他胃疼,粱晚笙心下一急,语气不免变得急躁,“快把车停下来,你这个样子要怎么开嘛!”
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紧张,还以为她恨死他了,靳容宸颇感意外的挑眉看了她一眼。
顿觉疼痛减缓不少,苍白的唇角边也渐渐浮起一抹感动又不乏邪气的笑。
“没事,我扛得住,很快就到家了。”他心里一高兴,气息也回暖了不少,“放心,你男人我强壮的很。不过就是胃痛而已,小菜一碟,死不了人的,捱一捱就过去了。”
粱晚笙看见那脸上那抹痞里痞气的笑就来气,忍不住狠瞪了他一眼。
疼成那样了,还说没事,还有心情在那里油嘴滑舌。
若不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不说他几句才怪。
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行。
边帮他擦汗,粱晚笙边扭头往窗外四处张望,“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那种药局,我下去帮你买点胃药。”
揉了一会儿,感觉好一些了,靳容宸揉胃的那只手果断落回到方向盘上,“不用买药,我是饿得。”
“啊?”粱晚笙面露惊讶,“你晚上没吃饭?”
“吃了,但是没吃多少。当时不觉得饿,加上又被他们灌了点酒,先前还觉得挺撑的。可能是背顾之恒那家伙上下楼消耗了点体力,就饿了。”
先前有顾之恒那个醉鬼在,粱晚笙也就发现靳容宸身上有酒气。
这会儿经他自己那么一提醒,她稍稍探过身去仔细的嗅了嗅,还真是闻到了一股明显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