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有别的事吗?”林雅抬头问道。
季子清看着她因荧光闪烁而晶莹流动的杏目,一时间竟然如未经人事的毛头小伙子般羞涩起来。
该死的,季子清暗暗在心底咒骂,就算是在他亡妻面前,他也没有如此过。
他不想让她知道,自从得知她受伤后,他在心中是惦记她的。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担心她的伤愈合的情况。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马车虽然离她的不远,但是他却不能看到她,他的心中莫名焦急。
他更不想让她知道,他每日这样在入夜时在周边徘徊,就是为了可以和她“偶遇”,希望能像上次在军营奴帐区与她“偶遇”一样。
“季大人?”林雅见他不语,又道。她可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
“丫头……”季子清注视着林雅的双眼,借着荧光,将手抚上她的无暇小脸。
林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向后闪去,却被季子清抓住了手。
季子清拉住她的手想往自己的方向带,可稍一用力,林雅就因撕扯了伤口而皱起眉来,季子清意识到她的伤还没有全好,瞬间放下她的手。
林雅怕他再次拉自己,左手环住了自己的右肩。
陆以诚浓眉紧皱,在暗处捂紧了拳头。
“丫头,我不是有意的,。”
“季大人若是没有别的事,奴告退。”林雅像躲着洪水猛兽般绕过季子清前行。
林她知道季子清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否则也不会她刚刚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就迅速放开她。
“我已经像王爷暗示想讨你做妾,却被王爷所拒。倘若你愿意,我就去像王爷明示将你名正言顺地要走。”
陆以诚听到此,手握得更紧,关节更是咯咯作响,原来这季子清也如自己般向王爷讨要了那丫头。
陆以诚黯然,他不是已经决定,倘若暗示王爷,讨要那丫头不成,就放弃吗?为什么听到季子清也对那丫头有意,他却气不打一处来呢。
林雅听完他的话也是一惊,他果真那样做了,她上次明明已经同他说过了,她断然没有嫁给他的意思,他怎么还不死心呢?
“奴以为季大人可能是误会自己想法了,听您上次所言,您似乎是甚爱已故妻子的,奴斗胆猜想,奴的长相或其他与大人先妻相似,使得大人误以为,喜欢上了奴。实则是大人思妻心切罢了。”林雅驻足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