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王已死,平王妃也带发修行去了,只留下一个李潇然孤孤单单的领着媳妇在京城过活,他们又怎么忍心再将这人往小辈头上推?也便只能忍了算了!
太子低下头:“儿臣已经命人去寻访神医,想必父皇的身子不日就会有起色!”
“都寻访了十年了,要是真有神医,也早就该找到了,又何苦等到现在?”皇帝咳嗽几声,略喘着道。
“可是——”
“不用再可是了!朕心意已决,也已经命人去拟诏书了。今天不过是先通知你一声罢了,你回去做好准备吧!朕也已经明钦天监看过了,下个月二十六是个千载难逢的黄道吉日,朕就在那天退位,你就在那天登基好了!”
“儿臣……遵旨!”既然皇帝都已经下了决定,太子便不再多说,从容应了。
果然。
半个月后,献帝便昭告天下,因为自己身体孱弱,无法胜任皇帝之职,便决议禅位给太子。
再过半个月,新帝的登基大典便热热闹闹的在京城举行。
为了给献帝祈福,也是为了天下众生,新帝下令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京城上下,乃至整个天凤王朝都是一片欢腾。但是平王府里却有个地方早早的就笼罩在了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秦明兰站在那里,看看正在床上爬来爬去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再看看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小男人,一*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你这又是怎么了?”
“我在生气。”李潇然小嘴儿撅得高高的,好委屈好凄凉的声音。
秦明兰无奈。“你便是生气又怎样?如今已成定局,有本事你去找太子理论去?”
“我倒是想!只可惜现在皇宫里忙得一塌糊涂的,我都已经递了好几封信进去了,他连一封都没回!”李潇然咬牙切齿的道,“我知道,他肯定看过我写的心了,却是故意不回的!他指不定已经在心里笑了多少回了!”
“他笑什么?”秦明兰不解。
“他笑我啊!他当皇帝了,以后肯定会比狗还忙。既然如此,他又怎会眼睁睁看着我在这里骄奢淫逸?可是他又想不出法子来折腾我,那就只好从你身上下手了!”李潇然越说越气,“而你,身上不是正好有由头给他捡吗?”
秦明兰眉头微皱:“圣上不过是知人善用罢了。而且原本虎威营就是由我统领的,后来因为我怀孕生子才暂时交由旁人保管。现在我已经生下小午儿,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是该回归原位了。”
“也就是说,在你心里还是你的兄弟们,你的军队最重要。我是个没用的,儿子也是!”李潇然立马生气了,脑袋一扬,扯着嗓子大叫。
有必要这么生气吗?秦明兰很不理解。“和我成亲之初你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吗?守卫天凤王朝的疆土是秦家人这辈子都无法卸下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