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等人送到跟前,李潇然二话不说,先是一巴掌扇过去。然后还觉得不爽,又连扇了几巴掌。
王泰山不明所以,但还好人长得胖,脸上肉也多,缓冲力足够。所以李潇然左右开弓打了快十巴掌,却也只是将他的脸打红了,连印子都没留几个,反倒是自己的爪子都快打断了。
眼泪汪汪的收回手,他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明兰:“他脸上的肥肉太多了,我打得手疼,你帮我打好不好?”
秦明兰默默别开头。“手疼你就换别的东西呀!这里这么多杯盘碗盏,还有桌椅板凳,哪个不是趁手的好东西?就你傻,非得动手,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李潇然连忙点头,随手抓起饭桌上的一碗八大件就朝王泰山头上砸过去。
东西才上来没多大会下头就闹出了卖身葬父的戏码,所以这些东西他们都还没动几筷子,倒是便宜了这个泰山。只听稀里哗啦几声响,细瓷大碗扣在他身上,撒了他一身的汤水,大碗也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王泰山这些年一直养尊处优,连路都不走几步的。虽然是商户,但因为和县衙上下关系一向不错,在本地也颇有威势,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现在冷不丁被人这么一砸,当即便一声高呼,跟杀猪似的。
李潇然见状也来了兴致,一连将八个碗都砸到他的身上,引来一连串大呼小叫,才气喘吁吁的靠在秦明兰身上:“好累好累。打人这事怎么这么累呢?我本还想再抡条板凳砸破他的头的呢!”
王泰山闻言脸都绿了,却也不敢抹去头脸上的汤水,只打着哭腔哀嚎道:“这位公子,在下若是哪个地方得罪了您您只管说出来,小的改就是了,您何故这样侮辱在下呢?在下不管怎么说在这个地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您这样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对在下又打又骂,您以后让在下如何在此处混下去啊!”
“你还打算在这里混下去么?”李潇然冷笑不止,“你说这四海聚是你们家祖传的产业,那我倒是不知,这祖传的产业,经营得这般好,你们怎么会不顾脸面,让一个穿着孝的丫头在大门口哭哭啼啼半天也没人管?后来还能任由人跑进店里来,一直冲到二楼我们这边来?你们店里养的那些打手都是吃干饭的吗?后来我们闹起来,你们也不劝架,只高声告知所有人杨公子的身份,还迅速引来了两批人,一批比一批厉害。你说,要是再等等,会不会你们的县太爷也会亲临此处?”
王泰山猛地一个激灵。“这位公子您在说什么?在下怎么听不懂?在下只是一个做小本生意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李潇然冷哼,“好,你最好一直坚持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罢,对秦明兰道:“给我缷一条桌子腿下来。”
秦明兰二话不说,一拳将桌子击碎,再随手一抽,一只桌子腿就入了她的手。
“给。”大方送到李潇然跟前。
李潇然才懒得接。“你给我打断他的腿。”
“你这也太残忍了点吧?”秦明兰皱皱眉。
王泰山心中一喜,眼前冒出一缕希望的曙光,便又听秦明兰道:“而且还麻烦得很。想要他一条腿,直接叫我卸了就行了,何苦还辛辛苦苦去缷桌子?须知人腿可比桌子腿好缷多了!”
我的天!
她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么血腥的话?
不知王泰山,就连杨大人杨公子乃至罗捕头都被惊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