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的人回来吃过早饭,对于早饭间神色始终神神秘秘地人,梅画觉得心里不舒服了,瞧着大哥不在屋,梅画嘴一撇,小眼神一撩,声音柔柔弱弱地哼唧,
“夫君,你有什么事儿背着我,我们不是一家人么?你不能自己有秘密,有秘密是不对的,你跟我隔着心么?”
一顶大帽子压下来,饶是艾奇这个稳重沉闷的人也扛不住,立刻上前拉着人深情对视,
“画画,你怎么有这个想法,我对你没有半分的保留,我怎么会有秘密?咱家的银子虽然是我放的,可你都知道在哪的,万万不能这么说,可不能这么想啊。”艾奇急了,表忠心。
真是憨厚啊,梅画无言,只是他的感觉不会错,于是接着哼唧,“那你怎么一早上都魂不守舍的,心里想着事儿,吃饭都不能引起你的兴致了?”
艾奇知道咋回事了,只是惊讶道,“画画你不知道?”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梅画认真起来,心里闪过一丝不快。
“你……”艾奇不知道怎么解释,一着急,直接搂着人往东屋走,帘子一撩起来,入眼的就是正对面的一个箱子,指给他,“你看?”
“什么?这不是我的……箱子?”梅画诧异,“怎么多了一个?”他不就有六个吗?
“这是今儿早上我开门在咱屋门口发现的,我直接搬进来了,还没打开过。”艾奇的声音透着喜悦,好似邀功一样。
梅画拍开他落在腰上的手,一脸沉思地围着箱子转了两圈,心想艾奇虽然看着傻,好说话,其实骨子里独着呢,不可能不闻不问地随便往屋里弄东西,那么就一定是他猜到了什么,至于猜到的,肯定是跟自己有关……
不再多想,梅画弯腰拿起钥匙开锁,不用他瞟眼神,艾奇自动的帮他开箱子,只是动手前先把他拽到了门口。
箱子一开,一股好闻的花香之气扑面而来,梅画上前看看,随手翻翻,嗯,应该都是衣物之类的,没太多惊讶,然后拿起了最上面的一个信封。
信封是粉色,没有寄件人收件人,信也没封口,梅画挑眉玩味地抽出里面的纸张。
艾奇一动不动地守在梅画身边,别看他不认字,可眼神的专注却能骗过许多人。
墨香袭面,信中只有几个字,
“好生生养,保重身体,珍重珍重。”结尾是还留了两个字,字迹娟秀,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