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画和大姑子一起进院子,艾美走在后面顺手把大门阀栓上了。
两人相跟着回了里屋,梅画把帽子摘下来放到箱子上,转身就开始脱衣服。
艾美习惯性地坐到窗户旁的椅子上,抬眼就看见梅画豪气的作风,吓的他扔下针线筐上前两步揪着梅画已开的领口给合上了,瞪眼道,
“小画你干什么?这青天白日的你脱衣服这可怎么说的?”说完还扭身猫腰低头顺着窗户缝往外看,见栅栏外面没有人影才脸色好转,作势要给他重新系上。
梅画对他们这一惊一乍的古人守礼的行为已经完全免疫了,他笑着躲开艾美的手,嘴里求饶道,
“大哥啊,我要热死了,你又不是外人,我就脱了外面这件,等来人再穿也行啊,再说你大门不是锁上了么?”
“不行!”艾美唬的大喝一声,手指灵活的三两下就又给他系上了。
梅画:“……”大姑姐彪悍的时候太让人头疼了!
梅画苦着脸撇着嘴接过大姑姐递过来的蒲扇,狠命的扇!
艾美抱着针线篓子,拿出一个白麻布的鞋底和小锥子开始扎眼穿线,时不时的看一眼跟陀螺一样转圈扇风的梅画,唇边的笑意从未下去过。
梅画的这个身体毕竟以前是娇养的,没扇几下,手腕就又酸又麻,左右现在也不太热了,梅画把扇子往床上一扔,注意到大姑姐在那儿一下一下的纳着鞋底,还别说他是第一次见这种手工活,便感兴趣地往前凑。
“怎么?要学么?”艾美故意问他。
梅画哼了哼,拿过筐里另一个还没纳在一起的几个布葛板若有所思,半响过后,梅画拿着一个白色的葛板问艾美,
“这个是用什么粘在一起的?”
只要梅画对家务活好奇,就说明他已经上了心,开始慢慢融入了,艾美心里妥妥的,认真细心的告诉他,
“这是用玉米糊糊黏上的,也可以用白面糊糊。”
梅画明了地点点头,“粘几层都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