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所有积压的情绪爆发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只知道他从此恨上无情*的女人。他甚至深深地厌恶所有的女人。女人,在他眼中被钉在了罪恶的十字架上。
当时同情他、安慰他的只有一直以来代表政府与他沟通的官员。这名官员跟他一起痛斥女人,咒骂这藏污纳垢的世间。并且鼓动他利用他的技术和能力审判这世间的罪恶。
愤怒的狄蒙重新走进了放弃已久的实验室,他疯狂地进行实验和研究,经过三年的时间。研制出一种病毒。这种病毒便是南星针对基因缺陷的药剂的前身,而且它的特别之处在于。它只针对女性的x染色体进行攻击,可以使得女性在不长的时间内逐渐丧失器官功能,最终衰竭而死。
更加恐怖的是,这种病毒可以通过空气进行传播。
故事听到这里,米粒已经控制不住地站了起来:“你竟然这样杀掉了整个星球的女人,而且只是因为那样一个女人!真是愚蠢,真是荒唐!”
因为愤怒,她的胸脯像风箱一样上下鼓动。一个星球千年的悲剧竟然只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欲求不得,这简直就是一场荒诞剧。而且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理解和原谅这样的疯狂:因为一个女人迁怒整个女性群体,即使用丧心病狂这样的词汇也无法形容他的罪孽。
圣主也就是狄蒙却毫无愧疚之色,他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看着米粒,抬手按了按:“请坐吧,你看,只有天真幼稚的人才会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就出口指责,我要是告诉你这件事责任并不在我,你肯定是不相信了?”
“当然不相信!病毒是你亲手研发出来的,你还能怎么狡辩?”
“我不是狡辩。病毒确实是我研制的,但是促使我研制病毒的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米粒看了一眼水晶盒子里的女子,冷笑:“你要怪在这个女人头上?真是好笑,她再怎么恶毒,也没有强迫你做过什么。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用一句最通俗的话来讲,你那就是犯贱!”
虽然米粒骂的尖酸刻薄,圣主狄蒙却没有动怒,只是怜惜地抚摸着水晶盒子说:“我说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她。她跟我一样也只是政治和野心的牺牲品而已。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与她的遭遇是早已被安排好的,她是政府控制的暗线,任务就是要刺激我,让我生出仇恨,恨女人也好恨这个世界也罢,总之要让我成为仇恨的机器。”
米粒不信:“别告诉我他们就是为了逼迫你发明那种灭掉全世界女人的病毒。”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不可能,这样做大家都没有好处。”
狄蒙无声地笑了,那笑容带着一股子阴森的气息,渗得人发慌:“怎么没有好处?这个世界上。谁垄断了资源谁就能获得绝对的利益。对于人类而言,还有什么资源比人这种资源更加珍贵,更加值得垄断呢?”
每个字每个字都轻飘飘的,却像组成了一根绳索一样,勒住了米粒的脖子,让她呼吸困难。
狄蒙说得没有错,垄断在地球也屡见不鲜。但是她完全无法想象世界上会有这样疯狂到令人不敢想象的念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