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双掌相合,整个人气势一变,沉稳如山,银白色发须染上了一层白霜,脸庞露出一分微笑道,往日九歌落,把酒对空月。
老夫之惆怅,白雪染朱血。
少则年幼心,老则几风尘。
明知北风狂,天地越发窄。
老夫这一招就叫作,北狂掌刀,冥公子你可要当心了,他说着脚步已然逼近一步,整个人如火一般,散发着炙热烈气,身上衣衫积雪转眼间,化为团团热气,马车栓着的马躁动不安,踏着积雪。
冥夜宣拔出腰间长剑,一股猖狂的气息从那剑身之上流露了出来,他手握长剑,指着独孤太真道,黄龙令就在手中,你要夺得过去你就夺去。
独孤太真闻言终于笑道,好,那便一言为定,说着北狂掌刀蓄势待发,手掌如拢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红光刺眼,连大雪都被无声无息给蒸发了,空间内,炙热灼人,冥夜宣发稍隐隐有卷取之象,黄龙令嗡嗡直响,剑芒似实质,剑锋颤动,一剑就刺了过去。
剑如烈火,火与火碰撞,迸发出激烈火花,独孤太真手掌如刀,掌芒不住吞吐,马匹仰首悲鸣口鼻当中不住慎血,轰然倒闭,独孤太真眼睦当中流露出几分不忍之色,冷喝一声,倒退了几步。
马车轰然倾斜倒下,冥夜宣奔入马车当中,抱出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那女子眼神柔和,依偎在冥夜宣中,猎风呼啸,女子体态柔弱,忍不住剧烈咳嗽,独孤太真看着她咳嗽样子,沉着脸,取出一粒金丹,投过去道,吃下去。
冥夜宣伸手接住金丹,迟疑的看着独孤太真,似是在怀疑这丹药来历,那女子眉目温柔,轻声道,没事的,这是九命丹,全天下间也不会超过十枚,可谓人间至宝,莫说万金难求,便是十座城池也换不回一枚,极为珍贵。
冥夜宣神情复杂的看了看独孤太真,低声的道了声谢,小心翼翼的把九命丹,喂进女子嘴中。
女子吃了九命丹,神色间大为好转,幽幽探了口气,过了片刻看着独孤太真道,先生为当代大家,修为堪称少有敌手,统率圣妖堂一门十万弟子,可说是风光无限,又何必对我们这落魄,无家可归之人苦苦相逼呐?
听闻此言,冥夜宣大为震惊,失声道,什么,他是独孤太真?
独孤太真听了微笑道,怎么,不像么?
冥夜宣视线从头到脚,认认真真的把独孤太真重新打量了一遍,疑声道,传说独孤太真极为凶残,暗杀了圣妖堂上代堂主,夺权上位,……怎
臭小子,休要乱说。一声异口同声的暴喝突兀响起,却是独孤太真身后两名蒙面男子,听冥夜宣说的难听。张口便骂了出来。
无妨,让他继续说。独孤太真笑着摇摇头,看去似是毫不介意,神色间还颇有几分闲暇。
冥夜宣迟疑片刻,慢慢的继续说道,可今日一看,传说中的你,倒并不太像十分凶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