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云看了她一眼,问道:“有何不妥?”
德妃却没有回答,只是叫自己的贴身宫女呈上一个匣子,当着楚阳和姜静云的面轻轻打开,那宫女从里头拿出一副帕子,抖了开来展现到姜静云面前。
洁白光滑的丝质帕子在烛光下有着淡淡的柔光,当中本该是一团红色的印记,可是此时却全然变了模样,只剩下一摊若有似无地浅褐色的圆形边缘。
“这是怎么回事?”姜静云看着手中的帕子,一时间惊呆了。
“朕就是想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阳一拍桌子,终于忍不住了。
姜静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德妃见状,轻声说道:“臣妾问过太医,这宫中秘制的彤帕,使用前曾浸泡过调制的无色无味药液,若是落到帕子上的血迹不对,则日子一久便会褪色……”
“闭嘴!你给我滚出去!”
楚阳突然怒喝一声,吓得德妃浑身一抖,有些不情愿地看了看姜静云,最终还是恭顺地退了出去。等到大殿之中只剩下姜静云和楚阳两个人的时候,楚阳低沉地声音缓缓响起。
“你说吧,告诉我你的解释。”
姜静云茫然抬头,看着楚阳反问道:“你要我解释什么?”
楚阳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再次问道:“这帕子是怎么回事?你方才也听到德妃所言,难道不觉得需要解释一下吗?”
姜静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楚阳,“你是怀疑我失贞?”
楚阳脸色铁青,直直看着姜静云,“朕只想知道这帕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姜静云此时却是平静下来,看着楚阳发怒,只是说道:“臣妾不知道什么秘制药液,宫中秘术,臣妾只想说一句,臣妾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的事。”
“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跟朕交代么?你再想想清楚!”楚阳依旧盯着姜静云问道。
姜静云并不躲闪,看着楚阳的眼睛问道:“皇上想问什么不妨直说,拐弯抹角地臣妾听不懂。”
楚阳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问道:“你当日与慕容忧从帝都千里跋涉到边疆,孤男寡女相处多日,可曾做过对不起朕的事情?”
姜静云心中冰冷一片,嘴角却勾起一个微笑,“你终于说出来了。这些日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怀疑?慕容忧是否就是因此而死的?”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提起此事是不明智的,可是英南志的出现,秦宝坤打探的消息,都让姜静云不得不怀疑当日慕容忧之死就是一个阴谋,如今因为怀疑自己和慕容忧,竟然还搞出这样一出闹剧,姜静云只觉得荒谬之极,心灰意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