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大师吉言!”白玉堂抱拳行礼,心中一番欣喜。
“他呢?大师你看看展昭怎样?”白玉堂拿了然大师当看相的了。
了然大师仔细看了看展昭,笑而不语。
临行,了然大师亲自送四个人出大相国寺,对展昭言道:“展施主方才为何不问老衲究竟看出了什么?”
展昭微笑:“既来之则安之。”
展昭大概能想到了然大师想说什么,只是他和丁月华之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而这个
了然大师说到:“既如此,老衲就不远送了。”说着说着也走到了大相国寺门口了。
众人向了然大师行礼拜别,一起走出了大相国寺。
回到开封府,丁月华自告奋勇把当天的事向包拯禀报了一遍,还就尚书公子调戏民女的事添油加醋一番,重点放在展昭如何对她不好,唆使她打架还数落她的不是。
包拯听罢,只说知道了,无任何其他表示,只是心中暗想尚书公子的事。自己和丁尚书本来就政见不合,这回恐怕积怨又深了。
丁月华走后,包拯派人把展昭叫进来。
“展护卫,你可想知道月华是如何说你的?”包拯笑着问。
丁月华那些话包拯一听就知道她是故意中伤展昭,当时的情形包拯也能分析出个一二,丁月华应当是隐瞒了一些实情,专挑对展昭不利的说。
“大人,月华如何说属下,属下并不在意。”展昭这份自信还是有的,在包拯身边多年,包拯又怎会不了解他的为人?
“如此甚好。”展昭一向令包拯很安心。只是这些日子开封府上上下下也被丁月华闹得疲累了,看起来丁月华也闹不动了,这些日子跟着展昭到处跑,也没以前那么大火气了。
“展护卫,这些日子本府时常在想,当初是否是本府过于心急,并未曾了解你真的想法,就要你前往茉花村与丁月华联姻。”包拯一直耿耿于怀。造成如今的局面,似乎是因为包拯当初给展昭做媒,这媒做的并不合适。
“大人多虑了,大人为属下做媒,属下由衷感谢。大人是最了解属下个性的,大人为属下选的一定错不了。”展昭对包拯的忠心或者远远超出每一个人的想象,当年包拯对展昭的知遇之恩,在展昭眼里又是何其大的一件事。
“果真如此,本府也就安心了。”包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