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让你骂。”呆子接连几脚揣在吕夫人的屁股上,让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妇人再无半点尊严。
吕夫人又挨几脚后,见呆子软硬不吃,转眼换了一副悲悲戚戚的表情,求饶道:“胖爷,胖爷,你行行好,念在奴家一个妇道人家的份上,可莫在折腾奴家了。”
“我呸,还奴家,五年前在那洛河县朱爷是没赶上,若是当时有朱爷在,你这老婆子还想再逍遥五年?若依俺的想法,便将你弄到异邦,你这样的老东西值几个钱儿。”
“你……你……你……”至此吕夫人再不出话,目光阴狠的向周围扫得几眼,忽然撇到几人身旁的雪娅,立刻脸若死灰,垂下头来。
而此时,呆子与她对话的功夫,那府衙中的大火弥漫开来,四下里到处都是火光,“噼里啪啦”之声接连不绝,而一些相邻的屋舍内也跑出一个个面色惊慌之人,呼天抢地的招呼众人灭火。
“小芸,闹够了吧,这火也该灭了,可别殃及无辜。”见火势越烧越大,郎飞忍不住高声提醒了小芸一句。
“咦,飞哥哥,你怎么来了?”闻得呼喊,小芸三人忙一下跃出府衙墙垣,来到郎飞几人跟前。
“好你个老东西,小爷正纳闷你怎么不见了,却原来是被飞哥哥抓住了。”
郎飞见她抬手就想捉打,忙一把将她拉过,指着周围那些端盆拿瓢的人道:“先想法将火灭了再找她算账不迟。”
“哦,哦,飞哥哥莫急,小事一桩,我的。”
话罢,小芸突然跃起,眨眼间其脚下便出现一只云雀,继而载着她来到应天府衙上空,待云雀驻足,小芸单手一招,就见她手中突然多了一个锦囊,紧接着她手中法决一动,一道道云气自其中缓缓而出,一转眼的功夫便弥漫至整个府衙上空,见及此,她又单掌一压,云气层缓缓降落,待与烈焰稍稍接触便立刻传出一阵“嘶嘶”之声。
早在小芸飞空之时,周围的人群便发出一声声惊呼,此刻见到火势被阻,一个个立刻跪倒在地,高呼女菩萨。
半晌后,大火熄灭,小芸将云气收回锁云囊,落至地面后见周围一圈百姓在对她叩拜,慌得她顿时满脸羞红,一个闪身躲入郎飞身后再不敢出来。
“吆,我们家小芸几时也学会害羞了。”郎飞调笑她一句,然后转过身向着周围人众劝解几声,待他们尽皆离去后,这小子突然对着不远处的一所屋檐高声道:“洞衍国师,既然来了怎么不出来一见,藏头缩尾是为那般?”
“呃,郎小仙长,这不足一个时辰的功夫,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伴着声音,郎飞注目处的屋顶上缓缓站起一人,正是那洞衍老道。
郎飞一跃而起,来到洞衍老道不远的屋顶,微微一笑,接口道:“是啊,是啊,只是不知洞衍国师此来所为何事啊?”
见郎飞明知故问,洞衍老道苦笑一声,道:“城守营统领通知老道应天府衙内有修仙者闹事,老道便猜会否是郎小仙长所为,疑虑之下到此,见到果然如我所料,老道不敢造次,这才躲起身形,可没成想还是被您发现了。”
郎飞闻言呵呵一笑,道:“洞衍国师,你既然来了就不好奇此事始末?不怪我等搅扰梁州治安?”
洞衍国师哈哈一笑,道:“郎小仙长说笑了,您做事定然是有道理的,莫说一个应天府,便是您将御书房都烧了,老道也只当没这回事。”
他们二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转眼应天府院墙巷口突然奔出一个满面黑炭之人,着洞衍国师之处远远便喊道:“国师,国师大人,你可来了,他们,他们竟将应天府给烧了,这些是修仙者,下官之人阻拦不住。大国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国师,还有奴家,奴家被他们挟持了,求国师救救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