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你怎么来了?”那公输谷见女儿来了,也甚是奇怪。
“我怎么不能来啊?以前女儿常来这里的啊,爹爹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公输蓉不知道为啥,突然也变得伶牙俐齿起来,和之前那个文雅淑德的样子截然不同。
那公输谷听女儿如此一说,方才想起这便是女儿经常来此沐浴之处,只是那平时左右皆由婢女看护,如今此来却无婢女跟随左右。
“蓉儿你方才说此地便是荆少侠和你邂逅之处?怪不得…”那公输谷听的女儿如此一说,想必也猜的几分,只是也不好意思明说出来。
“爹爹~”那公输蓉未等公输谷把话说完,便急忙忙的把话给打断了,面上顿时羞色难掩,娇滴滴地嗔怨公输谷。
此时,那荆无涯也被他父女二人的对话搞得羞愧难当,虽说自己亦未曾见到些什么,但终究是被自己的双眼给出卖了的,便是怎么也推脱不得了,此时,他后悔的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免得它再无端生事。
倒是那公输谷,见他二人一个羞涩,一个难堪,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便拍了拍荆无涯的肩膀,不紧不慢道:“荆少侠不必不好意思,老夫过来之人,自能理解,年轻人么,有些事迫不得已而为之,亦在情理之中。”
“谢…谢公输塚主体谅。”那荆无涯急忙低头作揖,支支吾吾道。
“好了,我还有些要事未处理,就不打扰二位了,”那公输谷见自己要是再在此地逗留,便是有些多余了,急忙找了个借口离开,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未交待,随即回头又道,“哦,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此次前来寻找少侠亦是有要事相告。”
“公输塚主但说无妨。”
“我已命司仪挑的那良辰吉日,明日红晕当空,三光聚顶,便是那婚嫁的大好日子,老夫故而特来通知少侠一声,少侠亦好早作准备,其余事宜,老夫自会安排妥当。”
“明日?”那荆无涯一听那公输谷选的日子,差点没急的跳了起来。
“正是,我本也以为这日子是急了些,不过司仪谓之却乃良辰吉日,再说,方才老夫又闻得你二人既已早有渊源,不如早些共结连理,也好圆了这段情缘。怎么,荆少侠可有不愿?”
“那…那倒不是,只是事过仓促,有些不相适应。”
“如此便好,这娶妻生子,人生大事,难免有些不适应,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哈哈哈…”那公输谷说罢,便大笑而去。
荆无涯见公输谷缓缓远去,心中自是纠结万分,这如今逃脱之计尚未想好,便半道生出这档子事来,真是雪上又加了霜。可事到如今,却也无可奈何,也只得走一步算一步。回首看那公输蓉,倒是异常平静,丝毫看不出忧喜来,也罢,只好先哄好这位准娘子,再作打算。
“方才多谢蓉姑娘解了在下之围。”
“荆公子不必言谢,小女子自当为之。”
“只是,在下当初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姑娘恕罪。”
“荆公子多虑了,事已至此,公子又何来罪过?公子若是要将此视为罪过,那便是公子对小女子不如意了。”
“不不不,蓉姑娘有闭月羞花之貌,倾国倾城之颜,贤良淑惠之德,天下女子少有与之相媲美,能娶姑娘为妻,在下实在是三生有幸,祖上积德了。”
“咯咯,想不到荆公子堂堂男儿气概,墨家英杰,也会如此溜须拍马,迎逢他人。”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