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七宿之中唯有胃宿乃是那白虎的控制轴心,也是那操纵之人所处的方位,然则此宿宿位隐秘,凶险万分,只怕不好接近。必须要有一胆识过人、遇变不惊之人,潜入那隐秘之处,破坏那宿位控制轴心,方可破解。然则老夫目前元气大伤,又要牵制那邹爽,山艮亦受了伤,水坎又是女流之辈,故而能担此重任之人寥寥无几,若是天乾在此便好了。”
“师父,我愿前往一试。”那一旁的雷震听罢师父此言,急忙挺身而出,跃跃欲试。
“雷震你虽勇猛过人,颇有胆识,然则缺少了点随机应变的智慧,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你且谨记:那白虎全身精钢锁甲遍布,故而只能相机行事,莫要强硬而上。”
“师父莫要小看于我,但请师父宽心,我一定将那什么白虎鸟兽大卸八块!”
“好,雷震义士胆识过人,令李某敬佩万分,届时李某便亲率众将士从旁协助,只待义士一举得破,便全力拼杀,直捣那了王翦贼人的老巢!”
众人磨拳搽掌,信誓旦旦,誓要一雪前耻,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而此时最为担忧的还是钜子腹,因为他虽用的激将之法激的那雷震挺身而出,然则雷震为人行事鲁莽,这个自己是十分清楚的,只是身边实无可用之人,只能司马当做活马医了,因为若不能乘势破了秦军的士气,只怕拖的久了,这邯郸城更是岌岌可危了。
“咚咚”随着几下轻轻的敲门声,一声慈祥的话语便从那门外传了进来:“丫头,师父可以进来否?”
“师父请进。”那门内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倒是于本人平时的性情很不相符。
那钜子腹听罢,便轻手推门而入,只见那兑泽丫头正端坐在桌子一旁,两眼看着那空空如也的茶杯茶壶发呆,眼圈周围却是一片红晕。而兑泽看得师父到来,便急忙收了方才失落的样貌,一下子变回了平常的风格。
“师父,您老怎么不好好商议那退敌大事,跑到我这女儿家家的闺房之中来了。”
“呵呵,丫头却有心事在身,我哪里还有心事去商讨那退敌大事?”那钜子腹见兑泽有意遮掩,便也顺着她的意思,和她绕起了弯弯来。
“哪有啊?我能吃能喝能睡,能有啥心事?”
“我自小便看着你长大,你能瞒得了别人,但却是骗不了我,”那钜子腹回手又捋下了花白的长须,悠然而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定是那臭小子荆无涯欺负了你。你且放心,待那小子归来,师父早晚便收拾了他。”
“没有,没有,他没有欺负我。”那兑泽听了钜子腹此言,急忙为那荆无涯开脱。
“丫头,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当初你见了那臭小子,便仿若见了仇人一般,如今为师要替你修理他,你却如此替他开脱,莫不是…”那钜子腹其实业已猜出个*不离十了,只是故意在此卖个关子,看看那兑泽的反应。
“师父你又在瞎猜啥啊?”那兑泽听了,知道师父有心刁难,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脸颊一红,转了头去。
“哈哈,看来我是猜中了,丫头你定是心仪于那小子了,只是为师看你如今这般失落,定是那荆无涯不识抬举,坏了丫头你一片好意。”
那钜子腹说到这里,那兑泽丫头便再也忍不住了,满腹的委屈随着泪水一涌而出,竟扑向那钜子腹大哭起来。
那钜子腹遇到兑泽这般态势,却也实在没有料到,在他眼里,那兑泽丫头自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敢得罪她,谁也惹不起她,几个师兄师姐都是让着她过来的,从未又见她会为了一个人如此伤心,看来,这女儿家长大了真的是女大十八变。
“丫头莫哭,有事且一并告诉为师,为师定会为你做主。”那钜子腹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方定住神来,忙问出了何事。
“死无赖他…他要成亲了!”
“什么?!”那钜子腹本是以为是荆无涯木讷,不懂女儿家心事,伤了那兑泽丫头的心,可如今听说“成亲”二字,却也是大吃了一惊,想不到他二人此去机关塚,却出了这等大事,于是连忙说道,“丫头你莫急,且把这事一一告诉为师。”
那兑泽于是便一五一十仔细将那去了机关塚之后发生的事一一向那钜子腹陈述了开去,只是一边述说,一边略有不平,连那个智破九宫阵的惊险场面也无心去描述了,只是大致讲了些经过,倒是把那荆无涯沉迷女色,忘恩负义的细节讲的很是清楚,连一个动作一句语言却也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