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建文一动也不动,懒洋洋地说:“走个屁,你那么急着回去送死啊!还是感动得急着回去给我献身啊!就算是,那也得等医生先给你上药。”
卧槽!
他的嘴里面经常能冒出这样的傻逼话,我到现在都没习惯过来,脸一下子热得发烫,飞快松开了他的手。
罗建文斜视了我一眼,最后淡淡地说:“你怕个屁!就你们女人事儿精事儿精的。等他来了,当面把话说清楚也好,要不然整天这样闹,是个神仙都受不了。”
我哦了一声,低下头来小声说:“可是他昨晚给我打电话,说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我承认我真特么没出息,刚刚说完这句话,眼眶又红了。
怕罗建文看到又要把我骂成狗,我把头低得更低,愣是不敢抬起来。
罗建文“切”了一声,站起来说:“烟瘾上来了,我去抽根烟。”
罗建文抽烟回来,刚好轮到我了,那个医生给我上药的时候,估计是顺口,问了句:“怎么整的?”
我迟疑了一阵,然后说:“不小心撞到办公桌上了。”
那个医生哦了一声,估计在心里面觉得我是得多蠢,才能自己把自己撞成这样。
忙乎了好一阵,好了,那医生说:“这几天头先别沾水了,伤口挺大的,别到时候弄感染了,就麻烦大了。”
他还给我开了一些消炎药之类的,叮嘱我定时定量吃之类的,拿了单子罗建文就带着我去药房拿药了。
猝不及防的,在那里见到了匆匆赶来的张明朗。
他可能是见我和罗建文挨得比较近,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事,一直皱着眉头,一上来就想着伸手拉我。
我下意识地往罗建文的身后躲了躲。
张明朗的手停顿在那里,表情复杂地扫了我们一眼,让我看得黯然神伤,所有的情绪积压在一起,全部聚集在心口里面,找不到喷发的出口,只得低眉顺眼跟着罗建文,装作很认真地在药房的窗口那里等药。
拿完药,一直站在那里没开口的张明朗,冷不丁说了一句:“我送你回家吧。”
我看了看罗建文,又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