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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卧室,段媗在浴缸里放了热水,盛崇慢悠悠的脱着衣服。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条纹的西装,里头是白色的衬衫,黑白格子的领带。这种富有设计感的西装,没有一定的气场和身材,压根都撑不起来,然而穿在盛崇身上,却显得格外的好看。
盛崇将西装扔在床上,衬衫西裤领带全放在卧室的摇椅上,自己赤着脚穿着一条内裤就进了浴室。他在卧室里向来不顾忌这些,跟在外头庄重严肃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一开始是有意秀身材,后来就慢慢的变成了习惯。在自己老婆面前遛鸟,他没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
盛崇在浴缸里泡完澡出来,一开门,恰好看到段媗手里拿着他放在床上的西装,就放在鼻间闻。
盛崇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一边拿毛巾擦着,一边随口问道:“你闻什么呢?”
段媗将西装放到椅子上,过去给他擦头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西装穿了一整天,好像也不怎么脏。”
盛崇瞟她一眼:“我每天就是在办公室里头晃荡,要是穿一天还能让你闻出味道了,那盛世总部就该换一家清洁公司了。”
段媗没说什么,在一旁拿了个吹风,给他吹头发。
盛崇的发丝极其浓密,摸上去十分柔软。都说头发软的人,脾气坏,这在他这里倒是完全符合,盛崇在她面前虽然十分收敛,但是本身却并不是温柔谦和的性格。
盛崇闭着眼睛,将头靠在沙发上。段媗细长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穿梭,耳边是温热的风,一时间让他有些迷糊。
吹完了头发,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说话。
“你今天怎么突然给秘书处打电话了?”盛崇将人搂在怀里,联想到刚才段媗闻他的衣服的画面,情不自禁的问出口。
段媗愣了一下,反问:“难道我不能给秘书处打电话吗?”
盛崇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他将人搂紧了一点儿,声音里带着些不悦:“媗媗,你是不是对我不放心?”
段媗下意识的否认:“你想到哪里去了……”
可是,有些事情,嘴上可以否认,心里的感觉确实否认不了的。她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太闲了,又或者是怀孕影响了她的情绪,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来源于女人的第六感,还是仅仅因为她自己胡思乱想。
“我想到哪里去了不要紧,只要你没胡思乱想就行。”盛崇想了想,问道:“是不是你妈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