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枚水绿中透出光泽的玉佩,被紧紧地握在景霆瑞的掌心,就像要透过它去抓住它原本的主人一样。
『果真成了皇帝,就会变得越发疏远吗……』
景霆瑞深蹙起眉宇,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事,君臣之间的鸿沟是怎么都无法跨越的。
而爱卿和炎之间却还有血缘的羁绊,光是这一点,炎就比他胜出不少。
景霆瑞把玉佩捂得极热,心里却分外地冷冽,这让他周身都笼罩着一股黑暗的寒气,以至于不管什么人见着他,都会慌不择路、退避三舍。
人人都说最近景将军的气势太慑人了!只是被他扫上一眼,就感觉会少半条命!
爱卿听到太监说的,这会儿倒是一笑了之,心想,瑞瑞不是对那宫女很好嘛,果然宫里的传言是不可信的。
便继续和炎一起下棋、谈古论今了。不管外头怎么传,他就是不召见景霆瑞,也不接受他的觐见。
可他们到底还是遇见了,就在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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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轻拂,御花园里的花蕾都在慢慢地绽放,喜鹊立在枝头,高鸣几声后,还不时低头梳理其黑亮的羽翅。
「皇上,快看,是灵鹊报喜呢。」
小德子笑嘻嘻地指着八角凉亭外的桃树,试图活跃气氛,还一本正经地道,「小时候,奴才的爷爷教奴才背过一首诗,奴才今日都还记得,就背给皇上您听听吧。」
「好啊。」爱卿正觉得闷呢。
「喜迎春风暖融融,鹊鸣吱吱笑稚童。闹声喧语赏花去,梅蕾幽香蜂蝶涌。」小德子难得卖弄文采,因为他认识的字都是跟着爱卿学的,他正要解释说,「这首诗的名字就叫……」
「喜鹊闹梅。」爱卿持着牡丹描金茶盖,轻轻撇去茶水上头的浮沫,说道。
「咦?!皇上您是怎知道的?」小德子惊讶极了,「莫非您是未卜先知?」
「呵,你把诗的头一个字念出来。」爱卿轻啜了一口加了热羊奶的浓茶,慢悠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