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那么优秀，明明也有着大好的前途，偏偏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一点的虚荣对他而言就真的那么重要吗？真的必须要这样吗？
石博宇怔愣的看向夏月，忽然一下冷笑出声，“月月，不是每一个罪犯都是想着后果犯罪的，而我要的，不是杀多少人，这就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注定的命运，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根本就不用做这些！”夏月不认同，一点都不！
“那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兢兢业业的工作，然后为这个社会付出？我看起来像那种人吗？”石博宇有些绝望的看着夏月，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怎么可能做到！
然而面对石博宇的一连串质问，夏月也反问了一句，“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石博宇嗤笑出声，而此时穆一然也拿过了夏月手中的听筒，“我承认你很优秀，你留下的那些悬案，我想如果不是你最后故意露出马脚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破解的机会，哪怕我知道你是凶手，可是我手里不可能有证据。”
这样的承认，或许对普通人而言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穆一然而言，这是一种撕下脸上骄傲的侮辱，然而经历一次生死，显然成熟男人想得也会更多。
面子这种东西不是强撑着就一定能一直戴住的，他在这一行做出过太多的成绩，而且现在他还拥有了夏月，所以让他一次也没什么无伤大雅的。
只是石博宇脸上的表情却僵住了，这种不痛不痒的承认，对他而言简直讽刺，他要的不是这个，“穆一然！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论资格，在这里，只有你没有！”首席大人沉冷的声音真是酷毙了，“我老婆带着我儿子能来看你，不是你面子大，是我心大。”
“你……”石博宇直接气红了眼，这个混蛋！
穆一然目色犀利的扫过他脸，丝毫不将他的愤怒放在眼里，“你就算赢了我又怎样？夏月是我，是我孩子的妈，光这一点你就输了，那么施舍一点安慰给你，这样的仁慈，我还是能做到的。”
“你……”石博宇的情绪显然被点炸。
而夏月听着穆一然面无表情的说着话，心底却突然沉了沉。
她不聪明，但有时候她也会特别的有智商，相对顾柔，他完全是往反方向在刺激。
她知道，石博宇做了那么多不能弥补的错事，她没有立场也没想过要帮他说什么，可是真的要做得那么绝吗？
她伸手朝穆一然要听筒，穆一然斜了她一眼，却没给她，而是直接将那听筒挂上，并用眼神示意狱警谈话结束。
石博宇奋力的拍着桌面和玻璃窗，他不甘心啊，甚至更加憎恨起穆一然了，只是当他看见夏月失望的神色时，却突然没了那种暴躁的情绪。
那一瞬他才明白，他原来从来没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