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船微微颤动,但那八道坚固无比的铁索依然纹丝不动,不由发出了一声悲怆的呜咽后,再次狠狠地砸了上去,声震万里。
铁索依然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石船再次砸下去,两次,三次,四次……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或许是一年,或许是十年,或许是千年、万年,那八道千锤百炼的铁索终于被石船撞断。但是,没有束缚的青铜古棺依然地横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此时,从石船上走下了一个淡淡的虚影,虚影身穿着十分普通的灰布衣,身材高大,在腰间挂着一卷竹简。虽然看不清面容,却是可以感受得出对方是一个饱读诗书的老儒生,浑身散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文气。
老儒生那虚影在千丈的石船下,一点也不显得渺小,非常夺目,在虚空中一步步朝青铜古棺走去,最后在古棺前停下了脚步。
老儒生之后,石船上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身影,他们或布衣,或青衫,或儒服,或背琴,或挂剑,或托棋,或握笔,或拿扇……
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文气。
一个,两个,三个……
石船上一共走下了九九八十一个虚影,这八十一个虚影慢慢聚集在了青铜古棺前。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凝聚着一道道的悲怆气息,透着丝丝缕缕的悲哀。
“吾皇”
八十一个虚影面朝着古棺,着手整理衣冠仪表,“唰”的一声,全部跪拜下去。
“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悲怆至极。
八十一个虚影在虚空中长跪着,久久不起,皆是泪流满面,无比的悲哀。
大哭!
吾皇,崩天!!
……
黑暗与冰冷并存的虚空中,八十一个极具文儒气息的虚影,共同肩抬着一具庞大的青铜棺椁,一步步登上了千丈石船。
古棺似乎十分沉重,把这八十一个虚影都压弯了腰。
脚步沉重,一步步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