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欢扑过去看。看完慢慢挺直了身子,回忆着说:“我还以为是个无赖看哪个车好就祸害哪个车呢……”
庄则梁说:“其实三姐,你该用个司机。你去办事,司机在车里坐着,谁敢划车?”
姚欢思谋着说:“这样看,就不仅仅是划车的事呢……”
庄则梁说:“是啊,现在商场如战场啊。我听说好多大老板,都有个司机兼保镖的。”
姚欢说:“上哪儿找那样的?”
庄则梁忽然想起什么,说:“哎,三姐,我真认识一个,还是个姑娘,在京城上大学,学的是搏击。她爸出车祸,她不念了,在市里开代驾。车开得挺好,讲义气,还一身的功夫,搁手指头点你一下子,疼半天!”
姚欢说:“好啊,那你给我问问,我多给她点工资呗!”
庄则梁说:“行,下午我就给你问。”
干红往出送甘红和邓淑娴。开开楼门,干红家的狗布赖迩就走过来,嗅甘红和邓淑娴。干红说:“哥,嫂子,你看这狗都认亲,见你们只闻,一点也不叫。要是别人,非得上去咬上两口不可,我都拉不住。”
邓淑娴怕得要死,拽着甘红,绕着圈躲着狗。甘红则坦然,他甚至抚摸着布赖迩的头,说:“布赖迩真乖!好孩子!”又去问干红,说:“谁给起的名——布赖迩,英国原来有个首相不叫布赖迩吗?”
干红说:“爸给起的呗。说英国那个首相啥都听美国的,像个狗似的,所以,要来这只狗就给起了这么一个名。”
甘红说:“爸可真有意思!我看他身体、脸色都挺好的。”
干红说:“啥事都想明白了。自己说看透了。”
甘红叹了一口气说:“天灾*,没有办法。只有自己想开了。哎,妹儿呀,你说给你嫂子治病,啥时候开始呀?”
干红想了想,说:“明天吧,明天晚上开始。晚上,我接两个活儿,我就去你家,治一个小时,我就回来。”
甘红说:“行,晚上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