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一条,哪来大门派的凝聚力?
中年人自忖以自己魂宗大圆满的修为,就是对上魂王初期也能从容退走,对方想留下自己,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显然,那名魂王也明白这个道理,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放心吧,只要我们不是做的满城皆知,是没有人管我们的。再说了,万一那个小子真是白长老要找的人,就算得罪再多人,又算得了什么?”中年人看少年还有犹豫,接着传音道。
“罗师兄教训的是,如果真是白长老要找的人,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把他抓回去。更何况,王朗身上发现的事情已经不虚此行了!玄妙的阵法,非凡的魂器,意志共鸣,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武者居然有这样的造化!”
“师弟啊,你可不要小看了天下武者,这些武者或者没有大门大派的条件,可是架不住基数大啊,总会有些武者得天地眷顾,成就非凡。就拿这个王朗来说吧,如果迟上几十年遇上他,让他掌握了那门玄奥的阵法,修为如果再破入魂王,到时候,恐怕就是另外一种场景了。所以说,时也命也,事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师兄教诲的是,不过这把魂器算是毁了一大半了。纵使它再好,已经与王朗意志共鸣,强行易主,充其量不过一件好一点的宗兵罢了。倒是那门阵法,师兄有没有什么办法套出来?”少年眼神闪烁,想起了那门玄妙的阵法,居然能够硬生生从眼前隐去踪迹,险些骗过他的感知,让他如何不惊?
如此阵法,从来只是有所耳闻,堪称逆天,一旦得到……
想到这儿,少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愈加灼热。
“嘿嘿,师弟,看我的吧,这样的武者我见得多了,看似义薄云天,软硬不吃。可是大难临头,还不是各自飞?什么兄弟朋友,都要靠边站!”中年人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示意他退后压阵,迈开一步,俯视着王朗。
中年人本不高,比王朗还要矮一些,可是在王朗眼中,那股气势太强,强到了完全遮盖了阳光,形成了一片阴霾从天压下。
仿佛只要对方愿意,轻轻一按,就可以将自己压得粉碎。
好在他曾经感受过断玄的无尽杀意,虽然难受,倒也可以承受的住。只是,伤口绷得更大了些,血渗透的更快了些,更艳了些。
“果然不凡,在我的气势之下,居然没有丝毫颓势,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中年人双手环在胸口,居高临下,“看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就挑明了吧。你猜的不错,我们就是奔着那个叫断的小子来的,只要你交出刚才那门阵法,我可以做主,饶你一命,甚至连这把魂器,也不会强夺,如何?”
饶自己一命?
想自己有所警觉,布下了无形无相阵法,可是才一照面就被对方破去。甚至连那个少年都没有瞒过!
真是不甘啊!
如果是断兄弟,恐怕就可以瞒过对方了吧,到底还是自己学艺不精啊!
至于……饶自己一命,真是可笑,断兄弟能把这门阵法传给自己,已经是天大的交情了。如果让阵法从自己手中流出去,我王朗又有什么脸面去见断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