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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
银发的神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阿贝尔神父,着凉了吗?”凯特随口问了阿贝尔一句,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麻将,这手烂牌距离十三不搭还有段距离,但是除了做七对子之外毫无成牌的可能,光是看着这起手,她就已经想弃和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人在惦记我,啊啊……好久没有那么尽情地带薪休假了,真是太开心了。”阿贝尔轻轻地推了推眼镜,然后跟在做东的凯特后面,打出了一张“八条”。
阿贝尔的下家是格兰雪,守墓人少女摸摸地舍出一张牌,然后将它横了过来:“……立直。”
“双直立?!”爱丝兰手一抖,刚抓的牌掉了下来,她有些懊恼地看了一眼,“四筒。”
看到西家的形势不妙,凯特皱了皱眉头,弃和:“四筒。”
阿贝尔也弃了:“四筒。”
格兰雪面无表情地摸了张牌,然后拿起来看了看:“……”
把牌堆推倒了,手中的牌正是“四筒”。
“……一发,双立直,门清,断幺,平和,三色,一杯口,赤宝2,雀头宝牌2……”
“我去……”其他三人的脸已经木了。
格兰雪掀开里宝:“里宝2。13番役满——”
“子家3万2千点,1万6千,8千……”
“呃,可恶……”凯特捂着脸趴在了麻将桌上,“又在东风局就被击飞了……”
阿贝尔拍了拍凯特的肩。
但是已经被打得毫无士气可言的凯特已经提不起劲来了:“不用安慰我,阿贝尔神父,这只是游戏而已,我不会像之前那样受到那么大的打击……”
她有些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阿贝尔一眼,然而银发神父没有看她,而是脸煞白地指着监狱门口的方向,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凯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瞬间跳了起来,瞳中满是不可思议,“瓦茨鲁神父?!”
然后瞬间回想起来背后的麻将,她的背后的冷汗齐刷刷地就下来了——
“神父大人你听我说……!”一边绞尽脑汁想着借口,凯特一边想要用身体把背后的牌桌掩藏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瓦茨鲁沉默不语地看了看被四人围在中间的桌子,然后又扫视了眼象棋扑克丢得到处都是的牢房,勉强挤出了个笑容:“我一直因为你们在牢狱中失去自由会过得很煎熬,但是没想到你们玩得倒还挺开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