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了手,站直身子,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们结婚。”
我们结婚。
虽然他只说了四个字,但对于江可馨来说却像极了四颗炸弹,只等待着那导火索来,一点燃,便会将她炸的尸骨无存。
她笑了,笑的优雅,手指甲再次陷进肉里面,心痛的无以复加。
他要和她结婚?
怎么可能?
是他说不要她,不会要她,永远不会要她的。
她十月怀胎为他生下的孩子,他却只眼未看,她在手术室里疼的死去活来,可他却守在别的女人身边。
她为了孩子能够留在他的身边,便和他断绝关系,答应从此以后不再出现在他的身边,只因为他说讨厌她。
她每次去接孩子,都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去,因为她不敢,不敢看着他面对另一个女人是何其的温柔。
可是,即便他这般的伤她,她还是犯贱,犯贱的爱着他,就连刚才的生日愿望,也只是想要做他的新娘。
可是,这一刻,却那么突然的来临了。
而江可馨却是犹豫了,心被伤的久了,便不再敢相信了。
“你......说什么?”她哆嗦着唇瓣,质问他。
“我说我们结婚。”
这一次,这一句话,江可馨听得真切,因为周遭都太过安静无声,唯有他的声音,那么清楚地响起,划破了沉寂的空气,像是一道惊天霹雳,一下炸开在江可馨的心头,却只是在忽然之间,江可馨便有种不真切的感觉,仿佛是听见了着世界上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他怎么会娶她,她跟在他的身边三十六年,他没有正眼看过她,就连她生的孩子他都不要,现在却来说这句话,真的太好笑了。
安子皓又是开口,加重语气说道,“江可馨,你是聋了吗,我说我们结婚。”
安子皓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他在来的时候也只是想要找她解决悠悠的问题,可是在看见她对着别的男人依依不舍时,那强烈的占有欲便一冲而出,他的大脑像是短路了般,竟然将这句话给说出了口。
要是换做是以前,安子皓也觉得他是疯了,居然说出这般意想不到的话语,可是在说完后,看着江可馨那嘲笑的样子,他忽然就觉得好气。
江可馨此时眼中升腾起了光芒,眼底也重新汇聚起影像来,那是他的面容,如同他的话语,同样的不真切。
“你......病了吗?”江可馨终于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