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绝非正常人类。
柔和的白光在这昏暗的天地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物体,同时也照亮了前方不远处那张脸。
花半仙。竟然是失踪了半天的花半仙朝我走了过来。
此刻,花半仙脸上无比的从容,镇定,好像一个刚开完会出来的领导一样,丝毫没有受伤之后的痛楚。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知道此刻他走过来干什么。
花半仙看了我一眼,忽然说:“他们呢?”
我差点就昏倒,花半仙果然是个正常人,我从来没有听说邪灵会这样说话的。顿时,我浑身的戒备松懈了下来,叹了口气说:“他们三个都下井了,叫我守在这里。”
花半仙点了点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下去接应他们。”
我一看他要往下跳,好不容易有了个伴,岂能让他再离开。
连忙拉住他,道:“你别下去啊,这地下本来就狭窄,他们三个已经在下面很长时间了,恐怕没多久就要出来了。……对了,你刚才走到哪里去了?怎么你身上的伤没事了?”
花半仙回过头来,忽然朝我使了个十分诡异的眼神,嘴巴轻轻地张开,不出声地说了一个词语。
我愣了一愣,马上意识到他有难言之隐,恐怕是在暗示我什么,于是连忙朝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花半仙见我好像领会了,随即说:“还好吧,我那点小伤本来就没事。”
我干咳了一下,说:“我们可是很担心你呢,老爷子他们都下去找你了,还以为你被抓走了。”
花半仙忽然笑了起来,道:“我又不是土行孙,怎么会钻地下去呢?”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右手暗暗地使了个手势,微微地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我看得真切:威胁来自背后。
可是,他的背后根本什么都没有。
是什么附在了他身上吗?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傻傻地看了看他。
花半仙仍然在侃侃而谈,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但是他的手没有停下来,不时地做几个暗示性的动作。
我一边敷衍他的聊天,一边紧张地注视着他的暗示。随着他的手势,我渐渐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