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声称是,大家连忙把封小丽扶到了车子前面座位上,又把正在发呆的阴姑给扶上了车,然后我们也陆续爬上了车斗。
就在我们爬上车斗的那一瞬间,我无意中忽然瞥见了一个眼神……
好像在冲着我冷笑,我暗自吃了一惊,背上出了一层冷汗,心道:是谁?
朝着刚才那个冷目光的方向看过去,却发现只有一个目光呆滞的阴姑,傻乎乎地坐在车斗一个角落里,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过我的样子。
我心里暗自紧张起来,因为刚才那个目光是那么强烈……
好像在嘲笑我们,又好像在冷眼看着我们这场好戏一样,或者说是一种暗示,暗示着可能有什么事情没有被我们察觉,危险将要来临。
但是,那个目光是谁发的?
刚才那个方向,除了阴姑之外,好像也不太可能是别人了。
难道纯粹是我的错觉?
我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忽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原来我脑袋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是刚才太紧张了,一直没有注意。
这会儿才发觉伤势越来越重,看样子不仅是封小丽需要看医生,就连我自己也需要找个医生给处理一下伤口。
周如民跳上了驾驶座,发动了一下汽车,还好这车子牢固,没有被黄金鬼影给弄坏,瞬间便被发动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村子。
此时,村子里人们一切都依旧,好像这个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们车子一路开过去,那些专家和医生也没有多问一句,就好像这是一个普通的白天。
我有些茫然,跟着大家一起把封小丽扶到了老李家里,又找了个医生来检查了一下.
结果医生说,封小丽是太累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的,没什么大碍。
我们听了医生的话,不由得把心放了下来。
大家陆续走出了老李的家门,一回头,我发现好像少了什么。
眼前开始恍惚起来,但是胡一龙、周如民、水若寒、胖子他们都在,好像一个都没有少。
但是一想到前面察觉到的那个冷目光,我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确实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