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再见!”靓宝已经拿着遥控哭了。
“爸,你看我,你看我的降龙!”小包子还在耍宝儿。
萌萌被厉锦琛最后那个眼神儿给吓得立即捂脑袋,但还是满心地期待。
通话结束,她还在嘀咕,难不成真是因为自己剪了头发,这男人就生气到现在,之前还不辞而别,借口什么公司有急事儿。切!不就是几根头发,至于嘛!
……
帝都军校
尘沙飞杨的演习场上,坦克大炮遍地走,战机飞机满天飞。
停靠在一边高地上的指挥车旁,人来人往,电报声,传讯声,各司其职,十分忙碌。
勤务兵送来茶水。
易振海端起一杯,突然手一抖,杯子又应声砸碎在地上。
周人也是一惊,都回头看了一眼,但随即又埋头忙着自己的。
政委见状,转身过来,将一个军用壶塞进了易振海的手里,拍拍他的肩道,“这大概是你打坏的第四个杯子了。老易,等这场演习结束,你就好好休息几日。身体要紧啊!”
易振海神色瞬间一变,立即行了个军礼,“首长,我还顶得住。”
“别说傻话了。咱们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比不得外面的那些壮小伙儿,几天几夜不睡觉都壮得跟牛似的。身体要紧!毕竟,你的那个任命,可马上要下来了,别在这节骨眼儿上,因小失大啊!”
政委的笑容比起往日的客套,多了几分真诚和劝慰。
易振海却没有了往日的心情,只得点了点头,回头瞪着那沙盘模型图,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
他会如此心神不宁,并不是因为演习的疲累,也许,有一些。但是,最主要的是最近他总是产生近乎于真实的幻觉。就从那晚总结会议前的意外昏倒开始,他总会不时看到厉锦琛警告自己,甚至有一次在走廊上,因为看到姚谦,他竟然产生幻觉,姚谦也掐着他的脖子说要替死去二十多年的女儿报仇。
那可是公共场合,姚谦的性子是不可能做出那种夸张的事情的。所以,他开始肯定自己肯定是幻觉。可是这幻觉来得莫名其妙,就从那天见过厉锦琛之后……他觉得,那晚昏倒可能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就是在那时候,厉锦琛对自己动了什么手脚,才导致他产生那么多真实的幻觉,几乎就要搅乱他整个生活和精神了。
该死的!
他不会被这可恶的小伎俩打倒的。
厉锦琛知道了他对姚萌萌下了阴招又如何,那种真菌病毒,若是没有周玲的解药,必死无疑。这么多年了,这东西可是周玲一辈子研究的心血呢!呵呵呵!听姚谦说,那个姚萌萌还一直待在大西城没回来,估计是想利用那里最先进的医学治病吧!
哈哈哈!难怪厉锦琛会狗急跳墙,竟然跑到这里来威胁自己。是的,只有即将失败的敌人才会像疯狂一样乱吠乱叫。
演习告一段落后,易振海在政委的提议下,先坐车回到了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