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叨了好半晌,终于听到厉锦琛说,“萌萌,药还在擦吗?”
电话里瞬间死寂一片。
厉锦琛又问,“萌萌,你还在听吗?”
“唔,大叔,我,我有在听。那个……”
“身子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若有问题不可拖,不然小病拖成大病,你忘了军训时的教训?”
“啊,那个,我,我有擦药。已经,好……好多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
呜呜呜,大叔真不害臊,怎么问人家这种问题啊!
萌萌正抠着墙角的石砾子,暗自懊恼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萌萌?”
“我,在。”
“快回寝室。”
“啊,那个大叔……”她感觉到他似乎要挂电话,低叫一声,却啧嚅着不知说什么了。
“嗯,你说。”
灯火霓火中,那座黑黝黝的灯塔,似乎突然变得有些遥不可及。有点可笑,明明彼此吸引的两个人,却因为些有的没的事儿,必须这样隔着电波说话,还如此惴惴不安。
似乎都能感觉到一股柔软清甜的气息,悄悄拂过了耳畔,他听到她说,“阿琛,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我的小姑娘!”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
萌萌心满意足地结束了电话,回了寝室睡大觉。
厉锦琛还要继续开通宵的会,但在中途的时候,竟然又接到了刘耀的电话。这是继之前两次无疾而终之后的第三次,连他都不禁生出几分佩服。
“是谁帮你打进来的?”
毫无悬念,刘耀已经猜到厉锦琛会问什么话了,便答,“厉锦琛,算我求你了。俗话说的好,冤家易解不易结。你要怎么折腾我,随便你。但是永胜华能里面上万名员工不该跟着我倒霉,他们还要吃饭,要养儿育女照顾老人啊!我知道说这种话真是卑鄙,可是我真是没办法了。就算你可怜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