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手上拿着的一堆药盒,甚至还有针管,小姑娘整个哆嗦了。
男人表情十分严肃,还特意戴上了一副无框眼镜,那模样看起来更像怪医博士,让人不寒而栗啊,“是不是,要看了才知道。”
“不要啦,人家真的已经没事儿了。”呜呜呜,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儿啊!
“刚才你疼得都站不住,坐马桶上了。我说过,马桶盖上的细菌有马桶里的还多。”
噢呜,这种时候还要说教是为神马啊!
“乖,躺下,擦了药,对你有好处。”
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他态度很坚决,她内心已经无比懊悔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个愚蠢的理由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萌萌小姑娘再次被推倒。
在一阵悉悉簌簌的褪衣服声里,态度坚决的男人几不可见地重重吐了口气,又迅速抿住呼吸,蹲下身去。他深深地感觉到,这一刻的煎熬堪比曾经爬大雪山、涉大裂谷、过大沙滩,还要难熬。前者是*的折磨和精神的锻炼,而后者却是和自己的灵魂本能对抗,后者折磨胜过前者不知多少倍。
呜呜呜,大叔,我,我讨厌你了……呜……
萌萌只敢在内心宽面条泪,却还是得咬紧了牙关,捂住了双眼,完全一副掩耳盗铃状,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时,太阳已经高高升到正空,室内一片灿烂光影,却在大墙上投下一幕奇怪的景观。
屋里很静,静得仿佛只剩下人类的呼吸声,还有偶时发出的,玻璃瓶子地叩响声。
其实再看墙上的壁钟,时间只过去了短短一刻钟。
对两人来说,却像是打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仗似的……快死掉了。
终于,厉锦琛从地上站起身,顺手拉过被子将女孩的身子掩上,说了句叫她穿好衣服,立即端着那一盘子药物匆匆离开。
萌萌躺在床上久久地没能回神儿,隐约听到了客房那方向传来的关门声。又安安静静地过去了半个小时,待到厉锦琛再出来时,发梢微湿,浑身浸润着一股水气,显是刚刚沐浴过了。
他走到她面前,想要伸手捋她的发梢儿,却又突然收了回去,目光极深,却避开了她偏向一旁,道,“今天去爸妈那里,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我就回了。”
萌萌心里一个咯噔,伸手抓住那只要缩回的大手,“没,刚才……已经好多了。”她立即红着脸垂下头去,可是又更忧心,大叔的手好冰啊,怎么这样子,难道……真的是又跑回去淋了冷水——泄火。
“萌萌?”
女孩突然扔开了自己的手,厉锦琛拧了下眉,不自觉地唤出声。
两人的目光一对上,就像同极相斥,“砰”地一下又迅速移开了。这别扭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了厉宅,萌萌跟着卫丝颖去做美容,厉锦琛跟父亲下棋,两人分开后,都不由得同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