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所有人都退让开来,往偏殿另一侧走去。
这里李云已经把流云大师需要香案几台,以及各种解咒所需要的一系列的东西准备了过来。
流云大师没有耽搁,立刻开始着手施法,因为他若不立刻破解这咒术,只怕十一殿下真的会有性命这险,而且他已经知道十一殿下所中的咒术是什么,乃是摄魂术,这是一种阴毒无比的巫咒之术,摄人魂魄,断其阳元,让人痛苦而死。
偏殿内,很快刮起一股阴风,只吹得锦帘晃荡,烛台轻摇,一些细碎的东西东倒西歪的,不过众人顾不得理会,只盯着流云大师,只见流云大师用自己的血写符文,每写一张,便顺手一挥,染血的符文飘然而出,直往容离所在的软榻方向而去,那道符就像有了灵性一般的悬浮在软榻上空。
很快,软榻上空挂满了染血的符文,那些染血的符文耀出金红的血光,像一道纱罩似的罩住了容离,金红血罩之中的容离,忽地安静了下来,宁静而睡,再没有一丁点的难受和痛苦,好像睡着了一般。
蒋皇后和容臻一看到他不痛苦了,不由得心喜起来,容臻更是下意识的紧握着身侧容凛的手,激动的开口:“太好了,离儿有救了,离儿没事了。”
容凛看她轻靠在自己的身前,激动的握着他的手,整个人下意识的信赖着他,容凛不由得轻轻的笑起来,小臻儿的心里,绝对不是没有他,只是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容凛想到这,眉眼耀起潋滟光辉,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可相较于容凛的愉悦心喜,一侧的秦灏只觉得心如刀绞,容臻下意识信任容凛的举动,使得他明白,他现在和容凛相差的绝对不是一点半点的,难道他真的没有机会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秦灏便觉得心里很痛,是真的很痛。
他喜欢容臻,很喜欢她,唯有和她在一起,他才觉得快乐,因为唯有她,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真实的自己,而不是一个虚假的自己。
难道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容凛不成?
不,他不甘心。
秦灏正千转百结的想着心思,大殿内又有变化,流云大师正用焚文替容离除咒,不想殿内忽生异端,本来正念得好好的流云大师,忽地好像被魔魅住了一般的,整个人痛苦的挣扎着,似乎要挣脱束缚一般,身子不停的晃动着,同时他的脑门上有汗流了出来,容臻和蒋皇后的脸色变了,心惊胆颤的大叫起来:“怎么办?大师好像被困住了。”
容凛脸色一冷,阴骜无比的说道:“对方很厉害,所以开始反噬了,若是流云大师不能挣脱出来,只怕他和十一殿下都会有危险。”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同时他们发现流云大师身遭竟然泛起了黑气,那黑气迅速的漫延,似乎要整个的包裹住了流云大师。
偏殿内众人虽然不懂这解咒之术,可也知道这黑气不是什么好事,如若让它包裹了流云大师整个人,只怕流云大师要倒霉。
一直安静不出声的秦灏。忽地想起一件事,有一次他看到关于咒术的书,说若是被反噬的话,可用处女身上的血破解,想到这,他心急的叫起来:“嘉宜,快,立刻用你的血替大师破解这黑气。”
容臻一听问也不问,直接的抬手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她飞身便上,手中的血滴在了黑气之上,那黑气迅速的撤了下去,而被包裹在其中的流云大师,身子一阵摇晃,猛的挣脱了开来,然后大叫一声:“孽障,竟然一心一意想害人,分明是找死。”
他一言落,陡的抽出随身而带的青铜小剑,抹血喂剑,然后启动反噬*,只见青铜小剑,耀起道道华光,在大殿之内飞舞,流云大师一刻也不耽搁,飞快的再用血写符文,然后符文重叠在青铜小剑上,青铜小剑化作一道巨大的符文,直冲向容凛身前的金纱罩,两下撞击,轰隆隆的巨响过后,所有的符文毁于一旦,然后众人便看到流云大师轰然往地上栽去。
偏殿内一片安静,众人个个心惊的大叫起来:“流云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