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少爷在此究竟想说什么?”封逸辰寒冷的嗓音淡淡在他们身后响起。
夏文谦吃惊看着他步步而来,直到封逸辰霸道把她拥入怀里时,他才回过神,失措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垂低着头,掩盖去他眸里涌现的受伤神情。
他不能让姐姐看到,也不能让姐姐发现,一但发现了,他跟她之间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接触了。
“没什么,那该回你该待的地方,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封逸辰冷厉的言语驱赶他。
寒冷的俊颜,绷紧的唇透着一股寒气渗骨的阴冷,无温度无波澜,冷得阴沉冷得吓人的黑眸直视他。
夏文谦惴惴不安揪着袖子,像个犯错的孩子那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他知道王爷不喜欢他,他也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不喜欢他。
可他是姐姐的丈夫,他可以不喜欢他,但不能表现出来。
现在他该怎么办?
夏颖苏看过去挣扎了一下,肩膀脱离他怀里,回转身瞪着他,薄怒道:“文谦可没惹到你,你不需要这么对他,王爷也醒来了,该去上朝了!”
话毕,她朝夏文谦迈步,岂料,他手心攥紧她的手腕,不断地收紧,燃烧起的怒火不断充斥着他心扉,他阴冷得让人觉得可怕惊骇的双眸瞪着她,又似乎在警告她。
昨晚他已经很忍耐了,如果她敢走向夏文谦,那就不要怪他一把将夏文谦那小子给撕了。
她是他的女人,就该无条件站在她这一边,她的目光也该只能放在她身上,其他人都不可以,纵然夏文谦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发痛让夏颖苏秀眉一皱,略带疑惑看向他,这人又在发什么神经了。
看到他们僵硬的一幕,夏文谦急忙道:“姐姐我先回去了!”他不想她为了他跟封逸辰起争执,只要她没事,他便安心。
他说完不管夏颖苏还没
应话,他就奔跑出寒梅院。
直到看不见夏文谦的身影,她也不想与他继续装下去,挥开了他的手,纵然付出的代价是她手腕的肌肤破了一块皮,她也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更别说会介意。
清冷的眸子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可越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冰冷才是最伤人的,封逸辰望着她,心里渐渐拧紧,陌生的思绪在他身体里叫嚣翻滚,让他觉得呼吸都变得很困难,难道他生病了吗?
她冷冰冰直视阴晴不定的他,“你是有资格狂妄,妄自尊大,可文谦没有,他也没惹到你,你以后少这么对他,也少这么对我。”因为她不是他的玩具,就算她地位在他世界里卑微,可她的自尊心和尊严不卑微。
那谁让你这么在意那小子,你的一颦一笑都是对那小子,她才是他的王妃,他就是要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