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从屋顶跃下,落在了赵云博身后,单膝跪地,随即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尊敬的递给了赵云博后。往后一退,弯腰敬礼,消失院子之中。
赵云博拆开书信。仔细的查看着。
“果然也是豪门子弟。”
瞧见黑影的举动,寒天心中暗道。忽地他觉得这片大陆真的很大很大,大到自己很渺小很渺小,这个大陆到底有着多少强大的势力与种族,又有着多少神秘的势力。
寒天来阳城不久,但见过与听过的人。基本都是出身于豪门或是强大的宗派,可想言之。这片大陆究竟有多大。
在寒天感慨万千时,赵云博已将书信看完。只见他缓缓地放下书信,随即掌心燃起了火焰,将书信烧尽。
“果然不出我所料,白婉玲是被追杀到阳城之中。”赵云博说道。
“据情报所说,十天前白婉玲苏醒,将白赤灭杀,惹怒了她的父亲,一怒之下下令刺杀白婉玲。而白婉玲不知为何实力大增,凭借一人之力逃离白家。但奈何自己的父亲毫不留情,誓要杀掉白婉玲,从此两人父女之情断。”
“白婉玲一路逃亡,就在昨日逃进阳城之中,而白家的追兵也没有跟着她进去阳城。但白家却是发出了悬赏通缉白婉玲。”
赵云博读着方才书信中所看到的消息,当寒天听完,两人却是一口同声的叹息一声。
“真是个可怜人。”
儿时就牺牲被白赤做了替代品,如今苏醒了却是遭到自己亲生父亲的无情追杀。
但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寒天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恨白赤还是该恨白婉玲,虽然跟自己为仇的是白赤,但毕竟是白婉玲的身体。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寒天轻声感慨道,摇了摇头,苦涩一笑,“罢了罢了,反正以后跟白婉玲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而且白赤跟白婉玲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白赤是白赤,白婉玲是白婉玲。”
“得了,大兄弟俺就知道这么多,怎么样你就自己看着办呗。那俺就先走了,三天后的祭奠大会再见。”
赵云博悠悠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挥着手告别,离开了院子之中。
“三天后的祭奠大会?”寒天扑捉到了敏感的字眼,正欲询问赵云博是啥子意思时,只见他早已消失不见。
“算了。开始稳定万虚的基础吧,我还很弱小,得继续努力。”寒天摇了摇头,转身走进房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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