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理解了，便从桌上撕了一张信纸，在上面继续写起字来。
我：【我可能被跟踪了，我们用文字谈】
王局：【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了吗？】
我：【差不多，我们可以按原计划安排人举报，然后把我除名了】
王局：【你刚才说你被跟踪了，那刚才我在门口和你这么的热络被他们看到怎么办？】
我：【这没关系，从昨天犯事到被人举报需要一个过程，如果你刚才看到我就马上和我不对付反而不正常】
王局：【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先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等会仓库那边肯定会有人去报案，到时候那个仓库的保管员肯定会把我给咬出来，然后你公事公办把我开除就行了】
……
等和王局沟通完以后，我就把桌上那张信纸揉成了一团，塞进了嘴里。接着就从局长办公室退了出来。
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穿着工商所制服的女所员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当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阵古怪。
我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又说不出问题在哪里。
直到我走到走廊的尽头，转身想进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我才突然想到了什么。
面无表情！
我说怪不得刚才那个女所员怎么看怎么古怪，这种古怪的感觉，我在公共汽车上的那个老头身上也有过，他们的表情不太自然。
我一时也弄不清这个没有表情的女人和那个没有表情的老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我肯定他们有关系。
我想这便装作随意的转头朝着身后看看，只见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正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
我见状便装模作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办公室，来到我自己的办公桌前，装模作样的开始“办公”起来。
这女人始终没有在我办公室的门口出现，但我觉得她应该一直都逗留在我的办公室外监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