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乔沫被他嘶哑的声音定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快哭了:“姓容的,你别忘记了你是个病人,不能想些歪心思,更加不能干坏事!”
“为什么?”
乔沫瞪了他一眼,“你身体不行!”
容承慎直勾勾盯着她,一字一句:“我身体很行!”
乔沫一愣之后,血气又往脸上涌,三分气三分羞。
她瞪着他,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得好笑,“噗哧”一声乐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现在受伤了,动都不能动,不能做坏事。”
“你能动就行。”
乔沫:“……!!!!!!!!”
这回红的不止是脸了,是全身。
臭*!
“过来。”
乔沫哼了一声,“谁过去谁傻。”
容承慎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叹了口气:“过来给我抱抱,我不做的别的事。”
乔沫更本不信他。
“我下半身都不能动,更本做不了别的事。”容承慎见她不信自己,把掀开的被子又盖好,保证:“嗯,真的不做坏事,我发誓。”
乔沫见他一脸真挚,迟疑了一下,“你不是说我能动?”
容承慎乐了,挑眉坏笑:“你要真想动,我也可以配合你一下。”
乔沫:“……”
“好了,不逗你了,我真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事,就算想做,现在负伤也没有那个体力。”容承慎深呼吸了几口气,“真的。”
乔沫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容承慎拉过她在边上坐下,抬手搂住了她的肩膀,闭目去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