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颖儿这才惊觉身子再无半分不适,气息再无凝滞难行,这才道:“是你解了我的血咒反噬?对了,心儿呢?”
颖儿这才想起心儿被曾雅娴踢了一脚,立刻就要挣扎着下床。
凤惊銮却牢牢地压着她,她动弹不得,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陶煜已经看过你姐姐了,无碍。倒是你胆子大地很,半桶水的相术这会儿吃了亏,可还想着用上相魂术?”
贺颖儿被勾了心思,忙要向凤惊銮求教。
凤惊銮却坐视不理,冷冷道:“今日那赵越胆子不小,好在后头知道能力不足回栖霞宫去。”
一种极为古怪的尴尬和窘迫袭来,贺颖儿好似被抓包的贼,讷讷地道:“他今日帮了我良多。”
凤惊銮黑了脸,哗啦站了起来,贺颖儿见他要往外走去,忙扯了下他的衣角,小脸露出了些许讨好的笑来。
“好在你到来地及时,否则我这条小命怕就要没了。”
凤惊銮的脸色越发黑了,他转过来凝视着她,贺颖儿正纳闷,就看到手上多了一本书。
她惊喜之下,翻开来一看,正是各门相术被反噬后的破解之法。
贺颖儿双手微颤,想起方才宁六所言,只觉得眼前这个男子越发地耀眼,与以往的冷傲不同,今日竟让人觉得胸怀宽阔而温暖。
敲门声传来,凤惊銮皱了皱剑眉,低声道了句:“我还有事,临行前你可还有别的表示?”
表示?
贺颖儿心念一动,不免脸色绯红。
她撇开头去,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却不想瞥到凤惊銮手上的朱红肚兜,脸色骤然一黑,凤惊銮将那肚兜塞入怀里,邪气一笑,“这我便收走了,他日我让人再给你做一件一样的。你待还要穿给我看看。”
一个枕头迎面砸来,凤惊銮轻笑一声跃窗离去。
贺颖儿又是窘又是恼,彼时门外范丽娘的声音传来,她才收拾了心神。
“颖儿,你当真是吓坏了娘。”范丽娘的眼眶微红,拉过贺颖儿的手一下又一下拍了起来。她凝视着自己的女儿,缓缓将今日的事一一道来。
“你爹爹被皇上委以重任,去查今日刺杀一事,眼下都这个时辰了,还没回来……”
贺颖儿不敢让娘再担惊受怕,只好道:“今日是有惊无险,娘您先睡吧,我等爹爹回来,一会儿还有话与他说说。”这事乃是凤惊銮做下,爹爹要是查不出什么来,怕是要担大过,可是如若查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