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峰道:“你还有没有人性?你没看到他受了重伤了吗?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贺颖儿回头,看着此时身着灰色布衣,除了一张还算清俊的脸,贺颖儿还真不愿意在他身上找寻什么可看之处。
她忽然想到了那目空一切的凤惊銮所说的话。
她喜欢导盲犬?
贺颖儿闭了闭眼,神色恢复清明。
与前世断头台前的撕心裂肺不同,再见林云峰,她似乎还有恨,但心底却隐隐有着一股暖流,那是被一股暖阳替代,蒙蔽了她仇恨的双眸,她知道那个给了她暖流的人的名字,却不愿宣之于口。
只是林云峰这人,此生此世,休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否则,她定要取他性命,让他身败名裂!
“没长耳朵吗?我说送客。”
贺颖儿的话让守城的侍卫忙朝林云峰走去,林云峰一愣,道:“你到底是谁?”
“无可奉告。”贺颖儿转过身躯,却听得林云峰大声吼道:“我叫林云峰,林云峰,你……”
大白猛地转过身来,叽叽喳喳同贺颖儿说话。
好啊,奸夫来了,这可是正牌奸夫,比里头的赵越等人靠谱多了。
贺颖儿捏了捏大白的耳朵,惹得大白极为不快,大白这才认真观察起了林云峰。
恩,长得还不错,身材颀长,气质也不俗,看着像是有教养之人。
够努力,都要被贺颖儿推出门外了,还这样介绍自己。
烈女怕缠郎啊。
大白分析过一遍之后,心里有些忧心忡忡。
这就是贺颖儿夜里入睡不时念着名字的人,大白也不止一次想象过这人到底什么样,贺颖儿如果见到那人会是如何,可没想到贺颖儿全然漠视,偏这林云峰魔怔了似的。
大白忧心之余全然忘了自己的主子,才是名副其实的缠郎。
林云峰越是靠近贺颖儿,那种熟悉的感觉愈发明显,仿佛这是他十分熟悉之人,那种熟悉,偷心勾肺,缠绵哀伤,让他此刻心胸紧揪,似乎患了一场大病。
贺颖儿笑了出来,眼角隐隐有泪。
林云峰用力甩开两个侍卫,来到了贺颖儿身边。
“你可认识我?”林云峰睁大双眼,盯着贺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