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绞尽脑汁,都想到了一个方案。
然而,这个方案对他们来说犹如割肉。
贺福想让何花被黑锅,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办法,他顿了下,想到了阮家的那位小姐,若是能供出她来……
他闭了闭眼,这个想法很快被他摒弃出脑海。
那阮家的势力不能得罪,既然那小姐暂时需要他,他便不能抛弃这样的大山。
贺才显然也与他想到一块了。
他方一看向翁桃,就接到翁桃极为凌厉的目光。
这个聪明的女人,让他心神不定,如果他要赶走翁桃,怕他这辈子都要过不安宁了。
头,越发疼了。
此二人在县里能过得舒坦点,多是靠岳丈泰山的支持,他们有些不敢赌了。
如果贺天紧紧就止步于此,那他们的赌注是不是太大了……。
激烈的矛盾和挣扎在他们的脑海中碰撞。
翁桃对贺才使了个眼色。
这个眼色是夫妻多年的默契,这事恐怕还得听老婆的。
贺颖儿打量这几个人的神色,心中已经了然。
她的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她几乎肯定,这一闹,将三房在老贺家的地位瞬间拔高,而大房二房必将在此之后做出妥协。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将压在三房头顶的脚挪走不是让他们来拖住三房的步伐,变成甩也甩不掉的尾巴。
想到此,她突然沉默了起来。
爷奶想的是一家和睦相亲互助,可天下莫不是因利而往,利尽而散,尤其是大伯的汲汲营营,二伯的见风使舵,爹以后令人眼红的地方诸多,怎么能将后背交给这样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