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到这句话,军师却是知道自家老板在说什么。
陈东升自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作为行业老手,陈东升在行业内有着浓厚人脉关系。
这次拉低棉花期货价格的操作,陈东升得到一些合作者的支持和配合。
“他们中有些人已经想获利了结了事。”军师摇头,道。
陈东升在心里暗骂一声娘。
才这么一点利润,他们就想着退场吗?
“先看看行情,我们再操作。”陈东升道。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过年重生之医仙驾到。在个时间点,大家准备过年没有人愿意进行多余操作……在未来一周,真的不适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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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零年春节前,棉花期货行情以平静结束收场,
这样平静对陈楚来说是有利的。
二月份第二个周周未是春节假期。
和前几年不同,因为今年手头上有更多事务要处理,陈楚到除夕下午才回到家里。
过年,家里热热闹闹,在过年这几天,陈楚和冯希凡见面时,少有的连一句工作上的事也没有提到,要是平时的话,他们就算是到对方家里拜年,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将话题从家长里短转移到公司未来发展。但这一次他们没有提过一句公事。而像陈楚投入数十亿到棉花期货市场,陈楚更是没有和家里人哪怕是陈武提到一点。
在家里呆了五天,陈楚以往年更早来到羊城。
回到羊城陈楚先处理了一些私事。过年时,陈楚曾经和父母提到过接他们出来生活,但他们是习惯家乡的生活为理由,拒绝了陈楚的提议;不过,在冯希凡的帮腔下,父母俩人最后还是同意每年出来和陈楚生活一段时间。
陈楚原本租住在羊城市中心城市花园高层公寓,现在父母过来,陈楚决定在市中心不远处入手一座别墅。。
冯希凡看到这样场境由不得笑起来。自家表哥一直说,对普通人而言未来五年房地产是最好的投资,但对他来说却是最差的投资。一直以来,自家表哥宁愿每个月花三四万租金也不愿意卖一套房子。这一次他的举动可称破天荒了。
大年初八。
这天是星期二,期货市场正式重新开市。
看到那些涨涨跌跌数据,冯希凡现在有种麻木的感觉。
似乎是刚刚过年沾上了喜气,陈楚运气不错来了个开门红。整一天,棉花期货价格都在百分之一涨幅处上下波动。